顧振南越說越氣:“無論我小姨如何辯駁,那老錢婆就是不相信,說什麼都要我小姨把銀子還回來。
我大舅那個缺心眼兒的,不但不幫著小姨說話,還拉著她問,是不是偷了婆家的銀子,給了我外婆,這銀子讓外婆私吞了!”
這下,不光沈秀禾生氣,就連在一旁聽著的顧振東都氣得握緊了拳頭。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混不吝?”
沈秀禾已經無語到了極點,不過還是關心沈秀苗:“你離開的時候,那老虔婆還有沒有繼續為難你小姨?”
“怎麼可能不為難,那老虔婆說,等他兒子回來,就寫休書給我小姨。”顧振南義憤填膺:“我小姨能做的就只有哀求。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才跑回來找娘,看有沒有辦法幫一幫小姨。”
幫一幫?
怎麼幫?
按照沈秀禾的意思,就是跟那個曹懷和離。
可女人和離哪有那麼簡單的?
沈秀苗心疼兩個女兒,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可能離開曹家。
除非,她和離以後能帶著兩個女兒一起離開那個狼窩。
這種想法,對於沈秀禾來說,那是相當的大膽。
若不是她重活一世,看清楚了很多東西,這輩子也不可能想到和離這兩個字。
人活在世上本就不易,若是什麼事都束手束腳的,不斷的為難自己委屈自己,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可這畢竟是沈秀苗的家事,她這個做姐姐的,怎麼開口去勸離?
沈秀禾頭疼的在鋪子裡來回踱步,一抬眼,就看到門前一道熟悉的人影經過。
她顧不得許多,飛快追了出去。
前面不足十米的距離,曹懷正扶著一個年輕的大肚孕婦,兩人還有說有笑。
顧振東和顧振南也跟了出來,兄弟倆自然也看到了曹懷。
“娘,那不是小姨夫嗎?”顧振南湊近沈秀禾耳邊道。
沈秀禾攥緊了拳頭。
“振東,你去僱一輛牛、不,去僱馬車,馬車跑的快,到鋪子門前等我。
振南,你跟著娘,不要搞出動靜來。”
說完,她就不遠不近的跟在曹懷身後,想看看他帶著這個女人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走了沒多遠,曹懷就帶著那大肚子女人拐進一條巷子內。
沈秀禾在巷子口探頭觀望,就見兩人打開了一個小院子的門鎖,一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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