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英聽著那提醒自己的村民,非但沒有停止哭嚎,聲音中還夾雜了幾分怨懟。
“你說的倒是好聽,我兒死的不明不白,如何辦後世?
嗚嗚嗚……你們這些黑心爛肺的喲……是不是巴不得等著我兒慘死,就等著來看笑話呢……”
好心村民聽了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直接退後幾步,儘量離這個不講理的遠一些。
村長知道沈家出事,直接閃了身,這種爛攤子,別人幫不上忙。
可架不住劉翠英一直坐在大門口哭啊,那裡看熱鬧的人是圍了一茬又一茬。
村長聽說後,也坐不住了。
他若是再不出面,恐怕村裡人今天什麼活都別幹了,全圍在沈家門前看熱鬧。
村長硬著頭皮來到沈家門前,眾人連忙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劉翠英看到村長,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村長你總算來了,我家金財死的冤,求你給他做主啊……”
村長後退了幾步,生怕劉翠英那隻鹹豬手碰到自己。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家沈金財身上有傷,不去城裡治病,死了還讓我做主?
你當我是縣太爺呢?”
話語中,嘲諷意味再明顯不過,惹得圍觀村民鬨堂大笑。
還有一些看不過去的,已經議論起來。
“這個劉翠英腦子有病吧?她兒子死了不張羅辦後事,還口口聲聲請村長幫忙做主。”
“是啊,村長能給她做什麼主,難不成還要帶人去城裡,把賭坊那些人也打死,這就算做主了?”
“說她是個混不吝一點兒不假,想做主不去衙門報官,在這裡哭嚎有什麼用?”
劉翠英對這些人的話充耳不聞,仍舊處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村長後退,她就往人家跟前挪一挪,還是那句話:“村長,我家金財死的冤,求你為他做主!”
村長……
這傢伙貌似魔障了,他只是嫌棄的隨口說了一句。
“既然你家金財死的冤,你去告那些賭坊的打手就是,在這裡哭有什麼用?”
劉翠英瞬間被這句話醍醐灌頂。
是啊,她的金財是被賭坊那些打手打死的,她可以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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