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著自己的心口窩,怒視著王恆:“你個讀書人,怎麼冒冒失失的,嚇死我了。”
王恆連忙賠不是:“抱歉啊沈家伯孃,我是有事跟您打聽。”
孫菊花再次朝著沈秀禾家院子看了一眼,才往自家方向走。
她邊走邊問:“你要打聽什麼?”
王恆現在仍舊一頭霧水:“剛剛我去找顧雪,顧家三嬸兒說讓我去沈家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這事兒啊?”孫菊花頓時來了精神:“你剛回村可能還不知道,你口中的顧雪,現在已經改名叫沈雪,她根本不是顧家的孩子……”
孫菊花一口氣,將事情完完整整講述了一遍。
她現在跟劉翠英和沈秀禾都鬧掰了,講述的時候自然是不偏不向,沒有任何水分摻雜在其中。
王恆知道,這件事的錯全在劉翠英,可雪兒那個時候才剛剛出生,她懂得什麼?
所以,在王恆看來,整件事情雪兒都是無辜的。
他接著問道:“雪兒在沈家,有沒有被……被磋磨?”
顧瑾被劉翠英虐待的事兒,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
在王恆看來,劉翠英就是典型的重男輕女,雪兒到了她面前,必然要受罪。
孫菊花也是個喜歡說八卦的性子:“磋磨啥?她回到沈家第二天就跑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王恒大驚:“什麼,你說雪兒她跑了?”
孫菊花撇撇嘴:“這還有假,村裡人都知道,我不至於糊弄你。”
王恆追問:“那她爹孃沒有找嗎?”
孫菊花翻了個大白眼,說起這個,她還真是瞧不起沈博文和劉翠英。
“哎呦……你這剛從外面回來,很多事都不知道。
他們家沈金財被討債的人打死了,那夫妻倆哪有心思去找閨女。”
王恆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沈雪。
那麼小的小姑娘,一個人偷跑出去渺無音訊,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顧不得和孫菊花打招呼,王恆就大步朝著沈家走去。
沈家院門沒有關,他直接走了進去。
他知道,沈博文一家住在東廂房,正準備上前敲門,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爭吵聲。
“不給,這是金財用命換來的銀子……”劉翠英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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