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孩子生辰,我送他一個炸雞腿吃。”
沈秀禾可不是瞎大方,而是誠心要交好郭春花。
他們家在城裡做生意,家裡吃的好用的好,村民們背地裡沒少嚼舌根。
若是郭春花肯替自家說幾句話,效果就不一樣了。
別看郭春花嘴巴漏風,但從來不像村裡大多數婦人一樣到處佔便宜。
就憑這一點,沈秀禾相信,只要對方接受了自己饋贈的炸雞腿,以後村裡再有什麼人嚼自家的舌根,一旦被郭春花知曉,定然會懟回去。
“使不得使不得。”郭春花連連擺手:“秀禾妹子,你家的雞腿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哪能說送就送,嫂子可不敢接。”
沈秀禾沒有繼續辯解,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不多時,她就用油紙抱著一個剛炸好的雞腿,外加兩個雞翅回來了。
她將油紙包送到郭春花手裡:“嫂子,帶回去給孩子吃!”
郭春花直接將油紙包交給何生,伸手進口袋去拿錢,被沈秀禾按住了。
“嫂子,以後咱們之間就是合作的關係,孩子吃一個雞腿沒什麼,你若給錢就顯得外道了。”
郭春花拗不過,只能紅著眼眶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和秀禾妹子客氣了。
回頭讓你何生哥把木炭好好燒著,保證一點兒煙都沒有。”
“好好好,我相信何生大哥的手藝。”
不得不說,沈秀禾這一招果然管用。
郭春花剛從沈秀禾家裡出來,就看到距離大門不遠處,兩個村婦在那裡交頭接耳。
走近一些,就聽到那兩個婦人說的正是沈秀禾。
“切,掙幾個糟錢,不知道咋顯擺好了,家裡天天吃肉,早晚有她吃窮的那一天。”
“不就是在城裡做點小生意嗎?恐怕賺點錢都買肉吃了……”
郭春花氣哄哄走了過去:“你們兩個還真是屬狐狸的,吃不著葡萄就嫌葡萄酸。
人家秀禾憑本事賺錢,讓家裡人吃好喝好,這怎麼了?
你們若是羨慕,不如也去城裡做點小生意,整天就知道說人家的酸話,還真是丟人……”
“郭春花你咋說話呢?”一個黑瘦的的婦人不悅道:“嘴巴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說誰就說誰,關你什麼事?”
論嘴皮子的功夫,郭春花還真沒怕過誰。
“關我什麼事?
我今兒就管了!”
郭春花叉著腰,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黑瘦婦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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