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個馬勝安他實在得罪不起,眼看著劉翠英被打成這個樣子,怎麼著也得問問情況再將人帶走。
現在,劉翠英當街喊冤,他還真的有些為難。
不光於鎮長有些無措,這波操作,連那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都傻眼了。
有從頭開始觀看的人知道,這婦人的確挺欠兒,到了人家鋪子這裡說些難聽的話。
可,她已經捱了一頓毒打。
不管起因是什麼,動手的是吃食鋪子老闆娘,被帶去衙門處理的應該是她才對。
馬勝安就知道,這些吃瓜群眾會有疑惑。
他出面請鎮長收拾劉翠英,就不能當眾落下什麼把柄,順便也讓於鎮長知道知道劉翠英的惡行。
馬勝安朝著圍觀群眾拱了拱手:“諸位有所不知。”
他指了指沈秀禾:“這位老闆娘,日子相當不容易,丈夫早些年當兵戰死,獨自拉扯大四個孩子。”
馬勝安看了一眼如同喪家之犬的劉翠英:“這村婦,是老闆娘的孃家大嫂。
十二年以前,她們兩個同時生下女兒。
這村婦為了讓自己親生女兒日子過得好,竟然偷偷換掉了她們的孩子。
換了孩子還不算,十二年來,她往死磋磨老闆娘的女兒,還背地裡教唆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壞事。
害得老闆娘大兒子被人算計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成親三年多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還誆騙老闆娘的二兒子賣身給鐵匠鋪,三兒子逃課去抄書。
這些獲利,也全部被那惡毒的母女倆揮霍掉……”
這番話一齣,圍觀群眾們義憤填膺的看向劉翠英,甚至還有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爛菜葉子,朝著劉翠英身上丟去。
“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不配活在世上。”
“鎮長大人一定要嚴懲。”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她就是故意擾亂鎮上治安。”
沈秀禾這會兒已經顧不得許多,對於她來說,更多的是震驚。
自己的事情,這個馬勝安咋瞭解的如此清楚?
馬勝安看出了沈秀禾的疑惑,他以拳抵唇,尷尬的輕咳兩聲。
“大嫂子,這些我都是聽你們村裡人說的。”
這下,沈秀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能說人家馬東家為人謹慎,儘管自己只是租他鋪子的關係,可人家還是要調查一下她的為人。
調查就調查,反正她從未做過什麼虧心事,不怕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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