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沈秀禾,沈博文竟然暫時忘記了兩人之間的恩怨。
“大妹,明日我在家裡擺酒席,迎娶萍兒進門,你帶著娘來家裡喝喜酒。”
沈秀禾感覺這是自己這段時間,吃過最大的瓜!
吃瓜歸吃瓜,她可不想和沈博文這樣的人渣再有任何牽扯,只是冷冷回了一句:“我們已經斷親了,不要叫我大妹!”
沈博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不想去就不去,但是娘必須得去。”
“你娘在哪呢?”沈秀禾冷嘲著問道。
沈博文臉上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娘生了我,不管如何,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沈秀禾急著去城裡,懶得和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掰扯:“我替娘回絕你,她老人家不回去。”
還以為這是啥光彩的事兒?
前腳剛剛休妻,後腳就跟村裡寡婦勾搭到一起,還要辦什麼酒席。
沈秀禾都替他覺得丟人!
沈博文在沈秀禾這裡碰壁,一臉怨念的離開。
沈秀禾則是照常去城裡做生意。
沈博文去城裡採買了幾樣食材,又請了一位上門做菜的師傅,花費了三兩多銀子。
他很是肉疼,但想到明日就可以將心心念唸的徐寡婦娶進門,花這些銀子值了。
況且,徐寡婦特別懂事,他們辦酒席,人家一文錢的彩禮都沒有要,還說日後兩人可以在她那邊生活。
沈博文感覺自己就是撿到了寶。
酒席就擺在沈家,幸虧沈學文一家三口有參與,否則,去吃酒席的人,連十個都沒有。
這樣冷清的場面,是沈博文始料未及的。
昨日雖然場合不太對,可他已經當著村裡那麼多人的面兒邀請過,請大家來喝喜酒。
結果,這些人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來都沒有來!
除了沈學文一家三口,來的都是村裡幾個常年遊手好閒的賴漢,不光在這裡吃,走的時候還要帶走一些。
沈博文攔都攔不住,只能任由這些人將酒肉全部帶走。
沈學文也是無奈搖頭。
起初他還想勸勸大哥,可想到沈博文那性子,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當天晚上,沈博文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去徐寡婦家。
現在沈家院子裡,只有沈學文一家,這倒是比以往清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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