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他仍舊沒有忘記求饒:“大人饒命啊,小的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求大人饒命。”
三爺再次拍了一下桌子:“說!”
沈金寶這會兒只想保命,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講了出來。
“小的是一個多月以前在賭坊認識張二狗的。
當時小的輸了身上所有銀子,張二狗那天手氣也不好。
他把小的當成了難兄難弟,說我們兩個都是運氣不好之人,不但不能再賭了,還要想辦法把輸掉的銀子賺回來。
小的就問張二狗是否有賺大錢的路子,張二狗當天晚上就帶我去見了一個人。
那人說,只要我們願意跟著他幹,以後手裡的銀子肯定少不了。”
三爺對張二狗帶著沈金寶去見的人很感興趣,甚至懷疑就是他們追查了許久的人販子頭頭兒。
“那人在哪裡,長什麼樣,又叫什麼?”
沈金寶哪裡敢有隱瞞?如實道:“大人,我聽張二狗稱呼那人為閆爺,至於長什麼樣,他一直在屏風後講話,小的沒有看到。
而且,張二狗帶著小的去見閆爺的時候是夜裡,到了一個地方,我們兩個的眼睛就被人蒙上了……”
三爺算是看出來了,在沈金寶這裡已經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再看一眼旁邊奄奄一息的張二狗,三爺知道,這人若不及時救治,怕是活不過今晚。
為了能從張二狗口中瞭解到更多資訊,三爺直接吩咐:“來人,請個大夫過來。”
在官差去請大夫的時間,三爺仔細詢問了顧振南,搭救顧瑾和自己姑姑的情況。
顧振南在知府大人面前,不敢有半句虛言:“大人,草民和家人在廟會上與妹妹走失,便開始分頭尋找。
草民先是發現了那條巷子,又看到了血跡,出於懷疑,就往巷子裡面尋找,結果就看到了那扇小門。
草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小的院門,為了安全起見,沒敢冒然敲門,而是繞到了那院子的後面。
剛好有一棵歪脖樹,草民就爬上樹觀察,這才發現我家小妹的蹤跡。
當時,我家小妹舉著柴火棍打翻了那個張二狗,眼看著沈金寶要動手,小的顧不得許多直接跳進院子……”
說到這裡,顧振南心中一陣後怕。
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再晚一點,小妹將會面臨什麼。
想到這裡,顧振南沒忍住,一把揪住沈金寶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使其處於仰視自己的姿勢。
“你為什麼要抓瑾兒,你到底要把她怎麼樣?”
沈金寶頭皮被揪得生疼,但出於恐懼,竟忘記了求饒。
“我沒有抓她,是張二狗抓的……”
只希望張二狗永遠醒不過來,這些鍋就由他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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