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豐收鎮以前,她的侄子,也就是知府大人,告知她這邊開了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小吃鋪子。
鋪子裡售賣的肉夾饃、炸雞和土豆粉,都是絕頂的美味。
剛好老婦人這段時間胃口不是很好,就想著自己逛了廟會以後,去那鋪子嚐嚐這些小吃。
被送來醫館的時候,馬勝安就已經告知,與她一起被抓的小姑娘,就是那吃食鋪子老闆娘的女兒。
因此,在顧瑾介紹過沈秀禾後,老婦人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別忙了,你們母女休息休息,我自己吃就好。”
沈秀禾並沒有勉強,將托盤送到了她的面前。
陳嬤嬤在一旁急得不行,主子都這樣了,怎麼能自己進食?
想到這裡,陳嬤嬤就踉踉蹌蹌的下地,打算伺候主子吃飯。
老婦人看到她的動作,直接丟過去一個眼神制止了。
陳嬤嬤無奈,只能回到自己養病的床上,但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家主子身上。
老婦人胃口本就不好,再加上身體受了傷,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沈秀禾剛剛也吃了同樣的飯菜,聽說是那些侍衛花錢請醫館的人做的。
味道嘛……
不是她現在狂妄,著實不咋地,比起自己重生以後家裡吃的飯菜,味道差遠了。
再聯想這老婦人可能的高貴身份,恐怕更是難以入口。
飯菜剛剛端下去,三爺和馬勝安就到了。
馬勝安見到沈秀禾和顧瑾,先上前打招呼:“辛苦大嫂和瑾兒姑娘幫忙了。”
沈秀禾擺手:“不辛苦不辛苦,做這點兒事不算啥。”
兩人寒暄的時候,三爺已經到了老婦人的床前。
“姑母,現在感覺身子如何?”
老婦人隨意擺了擺手:“無礙,反倒是你的衙門那邊,案子可有進展?”
三爺沒有避諱沈秀禾母女,直接說出了今日審問的結果。
“那個叫張二狗的已經招了,他上面接頭的是個叫閆爺的人,藏匿地點就在豐收鎮內,我已經調來一隊官兵去圍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回有訊息。
至於今日從那院子裡解救出來的人,其中幾個是外州府的,還有兩個豐收鎮的,已經被家人帶回去了。”
老婦人眉頭緊鎖:“嗯,你乾的不錯,這些人販子最可恨,為了一己私慾害得人家破人亡,抓住了決不能輕饒。”
“還有……”老婦人慾言又止。
“姑母,我知道,如果那個閆爺和二十年前的事有關,我定然會問出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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