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安的對面,坐著一位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穿著華貴的中年男人。
看到沈秀禾進來,馬生安連忙介紹:“大嫂,這位是京城來的鄭老闆,也是我的表兄,他對你的花卉擺件很感興趣。
若是你那裡能夠繼續製作,可以考慮全部售賣給鄭老闆。”
生怕沈秀禾會拒絕,馬生安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價格方面都好說。”
別看沈秀禾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和人家談生意。
她儘量讓自己放鬆,表現的不那麼緊張。
“這花卉擺件是我家大兒媳研究製作的,因為原材料難得,工藝也很複雜,目前能製作出來的數量不會很多。”
這樣說,沈秀禾也是留了一手。
她一個毫無背景的鄉下婦人,懷璧其罪的道理比誰都清楚。
若是說要多少有多少,她擔心會給家裡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自己又確確實實想做這個生意,就只能先試探著說,製作出來的數量不會很多,先看看對方的反應以後,再做其他打算。
那位鄭老闆很精明,沈秀禾講話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幸虧沈秀禾提前做好的心理建設,在鄭老闆看來,只有見到富貴之人的緊張,並沒有其他。
鄭老闆手指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思考,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不知大嫂製作這花卉擺件的原材料從何得來?”
這個問題,是沈秀禾最不想面對的。
不過,她已經提前想好了說詞:“呵呵……鄭老闆,我們鄉下人家,只想靠手藝混口飯吃。
這原材料的來源嘛……”堅決不能告知給別人知曉!
馬勝安見狀,連忙打圓場。
“表哥,大嫂一個人帶著孩子們生活不易,做點小本營生,就不要追問這麼多了,你看是不是?”
鄭老闆本來也沒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剛剛那樣一問,也只是好奇罷了!
“好,就聽表弟的。”
說完,他看向沈秀禾:“最近一個月,我都會在吉州府境內。
我想跟大嫂合作售賣這擺件,並不是一時興起,是真心覺得你這東西不錯。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大嫂家制作出來的花卉擺件,我要帶回京城和其他州府售賣。
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不管大嫂那裡能製作出多少這樣的花卉擺件,都只能售賣給鄭某一人。
若是大嫂答應鄭某這個條件,咱們就可以繼續談合作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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