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如何了？”
當著軒轅的面，陸蟬沒有多說，只是微微搖頭。
廣成子看懂了，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憂慮。
陸蟬道：
“我再出去一趟。”
廣成子大概能猜到他要去哪，沒有多問，點頭應下。
陸蟬離開後，軒轅看向廣成子，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老師，我真的能成為人皇嗎？”
他知道，聖使是老師請來幫他的。
方才兩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軒轅能從氛圍中感受個大概。
雖然之前確實有動過換人的念頭，但此時廣成子還是堅定道：
“當然。”
... ...
陸蟬到九黎部落的時候，蚩尤剛好在領地內巡邏。
身負巫族血脈，蚩尤身形高大，氣勢霸道雄渾。
與軒轅相比，兩人的人皇之姿不相上下。
九黎部落治理得也不錯，整個部落的氛圍蓬勃向上，充滿戰意。
但有一點，讓陸蟬微微皺眉。
雖然部落中巫人數量更多，但也有不少純粹的人族。
與巫人相比，同為九黎部落的族人，他們的待遇有明顯的差別。
若真讓蚩尤一統人族，恐怕遲早會有所分化。
這一點上，軒轅要做得更好些。
他的部落中也有巫人血脈，但卻並沒有受到區別對待。
看了片刻，陸蟬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視線又落回蚩尤身上。
身為人族聖使，他對人族血脈的感知還是很清楚的。
之前平心說，蚩尤若集齊十二巫祖之血，人族血脈會被同化，徹底化為巫族。
按理說，蚩尤如今已經集齊了十一位巫祖之血，人族血脈應該已經被壓制得很微弱了才對。
但如今蚩尤身上的人族血脈卻並未消減太多，跟普通巫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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