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算什麼，憑什麼所有的事都是它說了算！”
“總有一天，我要將這天捅破個窟窿，讓它再無法管東管西。”
“天破了，緣自然就來了！”
“求仙人給我個機會，教我本領，讓我能打破這天！”
說完，楊戩再次叩拜，久久未起身。
熟悉的場景，只是身份調換。
陸蟬知道，楊戩說的天，只是將他害的家破人亡的天庭，和他當年說的是不一樣的。
但兩人放手一搏，跪地等待結果的心情大概是一樣的。
陸蟬沒那麼相信天數，方才所謂無有師徒緣分，只是他不想牽扯太多麻煩的推脫之詞。
但此刻卻覺得，他和楊戩，真的有師徒之緣。
沒有讓他等太久，陸蟬開口道：
“起來吧，我收下你了。”
楊戩激動地直起身，動作稍顯急切地拜了三拜：
“楊戩拜見師父！”
從地上起身時，他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十餘天沒怎麼休息，如今情緒大起大落，有些撐不住了。
陸蟬見狀，抬手一指，柔和的清光籠罩楊戩，順便帶上了他身旁的狗子。
一人一狗精神放鬆，緩緩陷入睡眠。
做完這些，陸蟬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不小道：
“師叔，這是你算計好的吧。”
話落，昊天的身影出現。
“師侄勿怪，我只是給你們製造一個見面的機會。”
言下之意，楊戩的其他行為，他並未插手。
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衣袍，目光柔和地看向沉睡的楊戩，像個平凡和藹的長輩。
看了一會兒，他收回目光轉向陸蟬，語氣鄭重：
“師侄，拜託了。”
陸蟬面色不變，只是問道：
“師叔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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