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嫁人了,所有人都會安生了。
可她壓根沒有結婚的打算,也不願當場掃興,只能先應付著,事後再跟顧傾城說清楚。
“那等下蘇晚過來,我先問她,再答覆你,可以嗎?”
“好。”
顧傾城淺笑。
“顧總,勞煩借一步說話。”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士上前搭話。
顧傾城目光落在秦皎身上,分明在等她點頭。
“顧先生,你先忙吧。”
“抱歉,我失陪一下。”
秦皎獨自坐著,望著宴會廳裡穿梭的人影、低頭給蘇晚發訊息。
【你忙完了沒?】
幾分鐘後,蘇晚沒有回信息。
秦皎又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我在宴會廳外的花園等你。】
她收起手機,避開人群,從宴會廳側門走了出去。
夜色下的玫瑰園暗香浮動,各色玫瑰沿著花架熱烈綻放,暖燈映著花瓣,空氣裡全是清甜的花香。
秦皎找了個靠近魚池的長椅坐下,雙手撐著圍欄,目光追著池裡的錦鯉慢悠悠遊動,尾鰭掃過水麵,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波紋,她望著望著,便怔怔出了神。
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混著輕佻笑意:“喲,這不是我那在逃的前未婚妻嗎?”
秦皎渾身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傅展博。
她打心底裡厭惡這人,此刻全當沒聽見。
傅展博傾身倚著廊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陰鷙的笑:“幾年不見,一回國就出入這種場合鑽,怎麼,裴聞聲靠不住,又急著攀別的高枝了?”
秦皎站起身,正要側身避開他往宴會廳裡走,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
“問你話呢。”
秦皎手腕一翻,想掙開他的禁錮,反倒被男人猛地往懷裡一帶。
傅展博低頭湊近她的耳畔,語氣陰惻惻地冷嗤:“要是顧二少知道你和裴聞聲睡過,你猜他會怎樣?”
秦皎臉色驟冷,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半步,眼神里滿是厭惡與冰冷。
“傅展博,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要不是當年你用齷齪手段想毀掉我,這婚也不至於撕破。”
她頓了頓,沒有絲毫怯場:“你還真以為,就憑几句汙衊,就能動搖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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