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才起身,就被男人摁著雙腿跌坐了回去。
她坐下重心不穩,猛地朝前傾去,幾乎要貼上他的臉,忙伸手撐在他胸膛上,抬眸正撞上他深沉晦暗的眸子。
這亦是她回國後,頭一回與他這麼近距離對望,他面上波瀾不驚。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不高興了。
“你這模樣,想去哪?”
秦皎氣息微喘,“我沒事了,我要回去。”
“你像是被人欺負慘了,回去讓他們看到擔心,特別是奶奶。”
秦皎垂眸,像是洩氣的皮球。
裴聞聲將醫用棉籤沾了碘伏,一手扶著她的膝蓋。
“大哥。”
他指尖乾燥微燙,覆上她冰涼小腿的剎那,她不受控地顫了一下,“這不合規,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她要往沙發裡躲。
“這有什麼不合規的。”
裴聞聲語調慵懶,根本沒給躲開的機會,大手牢牢握著她的小腿。
四下裡一片死寂。
秦皎連呼吸都放輕了,只覺他掌心灼人的溫度,正源源不斷傳遞過來。
她生得極白,肌膚細嫩瑩潤,彷彿吹彈可破。
此刻,膝頭傷口正滲著血珠,周遭青紫暗紅,觸目驚心。
裴聞聲即使動作輕柔,觸及傷口依舊疼得厲害,秦皎抿唇都沒吭一聲。
他抬眸,瞧見她秀眉緊蹙,嬌媚中帶著破碎,心頭一緊,心底有一股莫名的燥意。
湊近了些,上藥動作更輕,“別咬嘴唇,疼就告訴我。”
這話一落,兩人一上一下,眼前的畫面竟有些似曾相識。
她的第一次,是在這,就在這個沙發上。
她被深深地壓在沙發上,海藻長髮鋪了滿地,與落地窗外璀璨夜景相交輝映,更顯海妖般惑人的媚態。
裴聞聲掐著她的軟腰,嗓音低沉沙啞:“別咬唇,疼就告訴我。”
可即使最後秦皎哭著喊疼,他非但沒停,反倒像失了控般發了狠。
秦皎不自覺地鬆開貝齒,咬牙道:“不疼。”
裴聞聲低頭,唇角扯出似有若無的笑意:“真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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