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不想解讀他的話裡的言外之意。
“大哥,請您放一百個心,我不會再自作多情,對誰都不會了。”
“……”裴聞聲胸口一窒,莫名被戳中心尖。
“所以,您還有別的事嗎?要是沒有我先走了。”
裴聞聲抬手往辦公桌前的椅子一指:“坐那,跟我講講方案。”
秦皎火氣不減:“您老人家記性真差!上午剛聽完,下午就忘?勞煩您用您的卡姿蘭大眼睛看仔細,別又賴我坑您!”
裴聞聲眼神涼颼颼地掠過來:“你們寰球就是這麼對待甲方客戶的?”
秦皎瞬間收斂火氣,欠身道:“抱歉,裴總,是我方才的情緒不穩,多有冒犯了,勞煩請您過來,我為您講解。”
她飛速掃過方案書,將大致框架和方向娓娓道來。
裴聞聲繞過辦公桌,在她對面落座。
四周寂靜,只有女人的聲音柔婉動聽。
空氣裡像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
裴聞聲目光落在她微垂的臉,喉結幾可察地滾了一下。
不過是清湯寡淡的講解,可她的聲音軟而清,落在安靜的空氣裡,竟輕易勾得他心神一蕩。
五年來早已沉寂的身體,唯有夢裡才能硬起來,而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起了反應。
“行了,別講了。”
秦皎被他這麼一吼,嚇了一跳。
她算是對他有新了的認識,一向成熟穩重的男人,情緒竟也會這般反覆無常。
想讓她講就讓她講,想讓她停就讓就停。
前一秒還莫名其妙地對她好得不行,下一秒就兇成這樣。
剛被她老闆陰陽怪氣了一番,到這兒又挨他一頓吼。
秦皎澄澈乾淨的眼眸,很快蒙上一層水霧,霧濛濛的。
落在裴聞聲的漆眸裡,便成了另一番撩人的意味。。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燥熱,驟然往下腹沉去。
“行了,你先走吧,讓江旭送你。”
秦皎早就巴不得離開這是非之地,聲音冷冷:“裴總,我先走。”
說完便起身,快步外走去。
守在門外的江旭見門一開,看秦皎紅著眼圈、眼眶泛紅快步走出來,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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