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跟上他的腳步。
裴聞聲開車帶一起回老宅。
車子穩穩停下，秦皎立刻下車，拉開車門就往裡小跑。
裴聞聲不明所以，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後。
不多久，秦皎進了自己的屋翻騰了一會，抱著盒子出來遞給他：“這個給您。”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特意從帶回來送給您的，希望您喜歡。”
給家裡人準備禮物，連帶著他的那份，全是下意識的就準備的，出國前鬧得那麼難看，她回國後一直找不著理由送給他。
現在關係總算緩和了一些，至少明面上，裴聞聲幫過她幾次，正巧他提出了要求，便算是順手的人情罷了。
裴聞聲當即開啟錦盒，一支萬寶龍大班鋼筆躺在絲絨裡。
“難得你有心了。”
秦皎扯唇淡笑：“大哥，您喜歡就好。”
裴聞聲合上錦盒，垂眸看著她：“不過，這是回國伴手禮吧？”
秦皎不明所以：“嗯？”
“那答謝禮呢？”
秦皎才反應過來，“那改天給你買？”
“可以。”
裴聞聲握著錦盒往外走，秦皎目送他走出院子，但他沒有按她想象的那樣拐進他的別院，而是往大門方向去了。
看來也不只是她住不慣這裡。
裴聞聲悶聲坐進車裡，將錦盒放在副駕座位上，旋即驅車離開。
他沒有回御林公館，而是直接返回公司。
此刻，已近零點，辦公大樓大半區域歸於沉寂，只有幾層還亮著燈。
裴聞聲走進辦公室，環視了一圈，陳設與平時並無兩樣，可空氣裡還飄一絲似有若無、專屬於秦皎的茉莉香。
他走到書架前，精準抽出那本《凸最佳化》，從書頁間拿出紀念章和薄冊，緊緊握在掌心，隨後在秦皎曾坐過的沙發上坐下。
倏地胸口堵得厲害，他煩躁地扯松領帶，卻半點緩解不了那陣空落落的疼。
兩年前，那天是秦皎生日。
裴聞聲照慣給裴景州打電話，想旁敲側擊問幾句秦皎那日的情況。
可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讓裴聞聲立刻警覺了起來，他一再逼問，裴景州才老實交代，她因為乳腺炎高燒昏迷，剛送進醫院，醫生已下了病危通知。
裴聞聲連夜飛往，一路闖著關卡趕到醫院，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臉頰發紅的秦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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