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開話題:“我聽琴姨說了,裴爺爺下個禮拜回京,我還是想搬出去住。”
五年前,秦皎便隱隱察覺到了異樣。裴爺爺不知從何時起,對她日漸冷淡,甚至處處透著排斥。
裴聞聲淡聲道:“我猜爺爺他也知道你回國的事了,在他回來前,你搬出去不太合適,等他回來,你先見個面、打聲招呼、把回國禮送了,再搬出來。”
“好,我聽大哥的。”
裴聞聲眉眼間淡了幾分冷意:買了什麼禮物?”
秦皎:“上等參茶和普洱熟茶餅。”
“我再給你準備一份,放在家裡,到時候給送給他。”
秦皎沒再多問,她非常清楚,裴聞聲出手的禮物,向來既合身份又顯格調,從不會有半分差池。
回頭再給他送價值相當的禮物當回禮就是。
裴聞聲轉頭看著她:“不問問我準備了什麼嗎?”
秦皎乖乖問話:“那大哥您準備了什麼禮物?”
“一方老坑端硯。”
秦皎明顯一愣,這老坑端硯絕對合裴爺爺的心意,老人家愛寫字,送這個非常體面,可這價值也著實不菲。
以裴聞聲的品味,沒有成百上千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會兒,秦皎不想收他這東西了,先是裙子,再是端硯,兩人越來越牽扯不清了。
“這個太貴重了,我實在拿不出手,裴爺爺也會起疑的,您買的,還是您自己送吧。”
裴聞聲冷聲道:“江旭辦的,讓他送得了。”
“……”
秦皎沒再吭聲。
裴聞聲又問:“吃點東西?”
秦皎不想理他,只想快點回酒店:“我不餓。”
“陪我吃點,我中午到現在沒吃東西。”
“……”
他中午吃沒吃,她不知道,但他剛從晚宴回來,還餓什麼餓!
“去天山坊。”裴聞聲抬眸朝駕駛位置一瞥,淡聲道。
車子很快在一老洋房門前停下來。
裴聞聲剛下車,裡頭的人出來便迎了上來,笑著招呼:“喲,裴總真是難得,裡面請。”
那男人回頭一瞥,看到他跟著位陌生的姑娘,便問道:“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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