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接？”
手機第三次響起，秦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忙劃開接聽：“奶奶。”
皎皎，這麼晚怎麼還沒回來？” 電話那頭，章微音語氣滿是擔憂。
“陪老闆見客戶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了。”
“哦，那你當心點哈。”
“好，奶奶不用等我了，您先睡。”
“那行，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秦皎連忙轉頭解釋：“我確實是陪客戶應酬，碰巧遇上喝醉的你，就順路送你回來。這件事別讓奶奶知道，免得她唸叨你。”
裴聞聲扯了扯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現在謊話張口就來，我以前還真小看你了。”
秦皎：“……”
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身側：“說說，你還瞞著我什麼？”
秦皎被拽得猛地跌坐在他身側的沙發上，“我只是不想讓奶奶他們誤會我們。”
誤會？
裴聞聲喉間溢位一聲極淡的嗤笑，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皮膚。
父母怎麼想，他壓根沒放在心上，也不必管。
唯獨奶奶那頭，隔閡由來已久，況且老太太眼睛亮得很。
秦皎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手腕處刺痛，黛眉不由微蹙著，“沒有別的事隱瞞著您的了。”
裴聞聲覺察到她的不適，才鬆開了手。
秦皎手腕上立刻泛起一道泛紅的指印，她本來皮膚薄嫩，又不耐力，稍微用力就留下痕跡。
那晚他已見證過，滿身淺粉如梅的印記，偏偏勾得他欲罷不能。
秦皎收回了手，另隻手指尖覆在泛紅的地方，“大哥，很晚了，我就先走了。”
“行。”
裴聞聲緊盯著她的眼，像要從那潭淡漠裡挖出點什麼，最後只看見她眼底，映著他縮小版的冷峻輪廓。
“我讓王叔送你。”
秦皎搖頭：“不用了，這麼晚還打攪王叔，我打車走。”
裴聞聲見她要走，伸手又拽住她。
她回頭，對上他微醺的眼眸，眼瞳似蒙著一層薄霧，冷白的臉似竟多了幾分委屈感。
氣氛慢慢變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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