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被穩穩地按在後座,等她回過神來,車子已開出老遠。
車廂裡,瀰漫著他專屬的清冽的木質冷香,裹得人透不過氣。
秦皎往車門邊縮了縮,只留給他一個圓圓的後腦勺,濃密的波浪長髮束成馬尾,天鵝頸白嫩得發光。
“剛剛火氣這麼大?”
裴聞聲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輕捏著山根,側頭沉沉盯著她看。
秦皎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抿唇:“要你管!”
裴聞聲勾唇,耐著性子再解釋:“我相親的事,只是做樣子給爺爺看的,不然,他就要給我指定聯姻物件。”
“那您的事。”
秦皎轉頭望向他,眼眸澄澈坦蕩。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決絕:“大哥,你現在既然跟別人相親,說不定哪天真看上別家的千金,我覺得我們非常有必要保持距離,畢竟,我只是裴家的養女,你不在乎外界閒言碎語,但是我怕。”
他們從沒在一起過,只有一夜那刻骨銘心的糾纏,距今都五年過去了,再濃烈的悸動也早已淡化消逝。
終究是有過肌膚之親,她對他藏著致命性生理性喜歡,所以,還是有必要適當的拉開距離,彼此避嫌。
外人眼裡,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女大避兄,本就該守好分寸、互不越界。
裴聞聲傾身靠近,漆眸沉沉地睨著她:“之後,不會再相親了。”
秦皎愣怔了下:“那您打算接受裴爺爺的婚配了?”
裴聞聲搖頭輕嗤:“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
秦皎忽然想起,五年前他攆她出國時,她哭著苦苦哀求,他親口所說的那句話。
他說,五年之後,指不定他的妻兒相伴在側。
可他明明已經相過親,還當面拒絕了沈清歡。
推開相親物件,又不肯接受聯姻,那他當初隨口提起所謂的妻兒,難道憑空變出來的?
裴聞聲看著秦皎白皙泛著紅暈的小臉,神情變了又變。
“在腹誹什麼呢?”
“沒有。”秦皎又是一愣。
她眼珠一轉,聲音放軟了幾分:“大哥,昨晚我跟奶奶說了搬出去的事,她同意了。”
“想搬出去就搬吧。”裴聞聲早就看透她的心思:“朝璟路,鉑悅宸府的那套房子,原本是給你準備的。”
秦皎剛要鬆口氣,卻堵在胸口處,小月亮回國後,這套房子自然是不能住進去的。
“呃,我一個人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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