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聲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下車,冷聲道:“別挑戰我的耐性。”
“陪我吃個午飯,吃完我送你回去。”他說話不容置喙,瞥見被箍出紅痕的手腕,動作不自覺放輕許多。
秦皎知道自己抗衡不了,只當是送他上去,至於吃飯不行。
“東西幫你送上去,飯我在商場吃過了。”
裴聞聲面色微冷沒有回話,她就當他默許了。
大門被關上。
裴聞聲徑直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大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沉聲道:“過來,坐。”
秦皎緩步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把那隻裝有白松靈石胸針的禮品袋,遞到了他面前。
“大哥,這是謝禮。”
“另外兩個是給誰的?你個單身女性,怎麼會買兒童的樂高建築積木?”
裴聞聲目光堪堪落在她手裡另外兩隻禮品袋,漆眸猛地一沉,“你也知道景州帶著那女人和孩子回國了?”
秦皎心口一滯,她怎麼忘了這茬,隨口糊弄著:“差不多吧。”
“差不多?”裴聞聲眸色又冷了幾分,“你們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我看你們是吃了豹子膽,這麼大的事,竟敢瞞我這麼多年。”
秦皎抿唇:“我……”
“我什麼我。”裴聞聲瞥見了兩個禮品袋上一模一樣的LOGO,語氣淬著冰:“那個是送給景州的?”
秦皎知道瞞不住:“是。”
“難怪突然這麼上心,原來合著是景州回來了。”裴聞聲目光再次緊鎖著禮品袋上的LOGO,眼底微泛起幾分探究,卻沒伸手要去拆開細看,只抬眸看向秦皎:“我帶你去那家店時,你看中的貝母袖釦和領帶,怎麼沒買?”
秦皎攥著手挽的指尖微微收緊,咬唇解釋:“被後到的客人搶先訂走了,店裡沒現貨,我想您也不喜歡跟別人撞配飾,所以才另選別家的款式。”
見他面色鬱戾淺稍斂,秦皎把禮品袋放在邊幾,順勢要走:“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趕著給景州他們送禮?”裴聞聲抬眸看向她,面色鬱戾更重了幾分,語氣更是尖利:“對別人的事這麼上心,合著你一直以來都是在應付著我?”
秦皎垂眸:“我沒有。”
他陡然站起身,“我不是說過,我現在的耐性不怎麼好。”
倏然間,高大身形驟然籠罩下來,秦皎下意識往後退幾步:“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攬住她的後腰往懷裡帶,指尖抬起她下巴,俯下身垂眸凝著她,眼眸濃黑晦暗。
“皎皎,我想要做什麼,你會不知道?”
望著他深如寒潭的眼眸,秦皎心慌意亂,渾身發顫,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腦海裡轟然裡炸響。
秦皎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他的強制安排,她只要乖乖聽話,他便會為她擺平一切,事事替她兜底。
可現在她的人生大事,終究躲不開他的掌控,更不允許她有半分逃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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