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一個巴掌一個棗,涼拌。
高凌眼神淡淡地看著他罕見的顯露情緒:“目前,先把州子支開,他可是你頭號的情敵。”
虧他還敢讓親弟弟去照顧秦妹妹,這不是拱手相讓給人制造相處的機會。
異國他鄉,兩人同鄉又是一起長大有,一個受著情傷,另一個伺機而入,走到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裴聞聲也覺察到裴荊州和秦皎兩個人關係確實比以前更好,仔細再深究細節,他們確實又保持著禮節內的距離,這就說明,目前僅僅是他親弟弟的單戀,秦皎還是被矇在鼓裡,兩個並沒捅破那窗紙。
“他現在估計忙著收拾行李趕飛機中。”
高凌笑出聲,“看來你是看出點什麼來了。”
難得這人開竅了。
裴聞聲這人跟那些公子哥不一樣。
他從小到大,外貌和智商都是拔尖的,不管是上學還是工作後,多少女孩子追他,他看都不帶看一眼。
除了這個妹妹,再也沒別的女人能近過身。
第一次也跟著她。
這些年隱忍到極致,自然也不會承認她對他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難得這樹千年鐵樹開花。
他能怎麼辦,往樹下灌溉營養讓花開得更豔麗。
“女孩子都注重細節,從細節去感化她。”
……
這一夜,秦皎做了個夢。
在夢裡,她被裴聞聲抵在落地窗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她,逼著她說,喜歡她,永遠不會離開他。
那一面冰涼的玻璃窗戶上滿是她指尖的壓痕。
摸到他炙熱富有彈力的腹肌,他一邊親著她,一邊問她:“還嫌棄我老麼,我一直都保持著身材,你滿意麼?”
她呼吸紊亂,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發狠的吻了下去。
秦皎軟得像灘水,予取予求。
最後,她隱約聽到裴聞聲說,“我可以補償你,我和你在一起。”
像施捨,高高的上位者的施捨。
秦皎猛然睜開眼,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被自己慾念給氣笑了,竟然做起了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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