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璐被懟得目眥欲裂,臉色青白交加,怒火直衝天靈蓋,揚手朝秦皎臉上扇上去!
“你個有媽生沒媽教的賤人!”
預想的疼痛沒有落下,一股熟悉的冷木香撲面而來,秦皎已被裴聞聲緊摟在懷裡,她心頭一暖,轉瞬又有些侷促不安。
他憤怒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字句鏗鏘有力:“你敢動她試試!”
裴聞聲甩開她的手,蔣璐身子猛地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她轉頭眼眶泛紅絕望地看著他:“聞聲,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裴聞聲沒有理會蔣璐,俯身低頭望著懷裡臉色被嚇得煞白的小姑娘,語氣輕柔了幾分:“還好我及時趕到,皎皎,以後千萬別忍著,要打回去,知道沒?”
裴家從來只教她知書達理,加上還有兩個哥哥撐腰,懟罵人向來沒人敢還嘴,即使是蔣璐也只敢發信息來遷怒她,打人卻是從沒有試過,事發太過突然,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秦皎緩過勁兒,臉頰泛紅,立刻從裴聞聲懷裡掙脫,站到另一邊。
江旭在門外守了半天,沒想上趟洗手間就出事了。
“抱歉,裴總,是我疏忽了。”
裴聞聲懷裡的柔軟一空,煩躁愈發濃重,冷聲道:“下發人事通告,現在立刻馬上把蔣璐調離秘書室。”
蔣璐臉色煞白,顧不上形象,猛地站起來衝到裴聞聲的面前:“憑什麼調走我?我工作上從來沒有出錯過!”
裴聞聲沒應聲,蹙眉面色沉沉地看著她。
蔣璐心裡的底氣一點點洩了下去,軟著語氣:“能不能看在兩家的情份上,還有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份上,別調走我,我只想待在你身邊,遠遠看著就好。”
裴聞聲眸色冷了幾分:沉聲道:“若不是看在兩家的情份上,我早就把你開除了。”
蔣璐眼裡瞬間亮起一線希冀:“那……”
裴聞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之前你就依仗著這層關係,到處散播著我和你不存在的關係,甚至敢在我爺爺壽宴上胡言亂語,你還真當我是草包?”
蔣璐渾身一僵,她完全沒想到裴聞聲會當眾把這些事說出來。
她只知道,這次不說,再也沒機會: “我只是喜歡你,我追求你,我有什麼錯!”
裴聞聲眸色如古井無波,語氣淬著碎冰:“於公,秘書公然勾引自己的老闆,你犯了職場大忌,於私,你自作多情,刻意籠絡我家人,一想嫁進裴家,做我裴聞聲的太太,蔣璐,你還真不配。”
裴聞聲這般絕情將她推遠,更顯得他冷靜自持,高不可攀。
蔣璐埋藏在心底的算計被當眾揭穿,無地自容:“那當年你我摔傷後,你為什麼整整一個月風雨無阻,親自接送我上下班?”
裴聞聲眼底翻湧寒意,冷聲道:“你還有臉提,當初是你把這事捅到我爺爺那,他看在兩家情分上才特意吩咐,我從頭到尾,不過是遵照長輩之命行事,對你半分私情都沒有,聽懂了!”
蔣璐愣怔,頹然立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嘶啞低吼:“不是這樣的,你明明是因為……”
原來如此。
當年蔣璐還沾沾自喜,總給秦皎發信息挑刺,說那些陰陽怪氣噁心的話,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一個人一廂情願的臆想。
“你給我閉嘴!”
在沒掃清所有障礙、也沒有讓她放下全部顧慮之前,他不想把她置於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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