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趕忙迎了上去,幾句交代後,幾人同時往裡走。
秦皎揹著門口和懷裡的小月亮正看著動畫片,沒有發現異常。
倒是裴聞聲看來著後,上前打招呼,“吳叔。”
吳俊健笑著點了點頭,側頭往病床這邊望了眼,隨即揚了揚下巴,低聲問。
“難得你親自給我打電話,你跟那孩子是什麼關係?”
半小時前只聽說讓他幫忙安排個VIP兒童病房,也沒說是幫誰家。
裴聞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秦皎正抱著小月亮看動畫片,眉眼溫柔耐心。
他瞥了一眼,沒跟他說清楚這就是他弟的兒子,只聲道:“一個朋友的。”
吳俊健特意移動了兩步,目光探究地打量了個遍,“你可別誆騙我?”
裴聞聲見狀,自嘲地笑道:“難不成是我私生子?我倒是很想呀,那也得人家看上我才行呀,正好省了我爺爺老唸叨我。”
話音剛落,吳俊健瞪著他,嫌棄道:“得,不是就好,省得回頭被當成你的共犯,我得準備下班了。”
裴聞聲低笑了兩聲:“改天我登門拜訪看看劉姨。”
“那敢情好呀,你劉姨最近手邊正好有適齡的姑娘,哪天去記得先給我打個電話,約好人家。”
說完,轉身往門外走。
裴聞聲將人送到門外,當即關上病房門。
全程站在吳俊健身側、一言不發的姚醫生,想起自己的女兒被先前裴聞聲當眾拒絕,當眾難堪的事。
此刻,看向秦皎的目光兇狠狠的,她咬牙切齒:“聞聲,這孩子是秦皎的?還是說你們這些年早已暗通款曲?你戲弄我家璐璐,你和別的姑娘相親,只是安撫裴老爺子的幌子?其實,你真的目的是給他們打掩護?”
裴聞聲斂卻笑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湮滅,周身寒氣驟然肆虐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目光看向姚女士時,冷冽如刀,聲線沉得淬著冰:“姚醫生,嘴巴放乾淨點。”
“我的私事,輪不到蔣家置喙。”
“還有,是你女兒痴心妄想,不是我辜負她。”
他字字鏗鏘,不帶半分情面:“再讓我聽見你們蔣家造謠生事、亂攀扯別人,不止是你在市一院的職位,蔣家旁支的合作,我都會全部叫停。”
姚女士臉色瞬間慘白,又氣又怕,卻半點不敢再頂嘴。
說完,裴聞聲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她早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只是刻意垂著眼,不願主動摻和。
她坐在病床邊上,回頭看向走近的人,輕聲開口道:“大哥,夜深了,打完點滴我們打算在醫院留一晚,明天才回去。”
裴聞聲抬眸,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蹙眉看了她兩秒。
隨即抬腕瞥了眼腕錶,夜裡十點半。他方才問過主治醫生,小月亮只是普通炎症,退燒後狀態已經好轉,不必特意留院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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