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與五年前她被下藥闖進來,被抵在沙發上羞澀重合。
反倒更方便男人修長指尖輕輕描摹著她,她死死咬著下唇。
她想起來了,全部記起來了。
她往後仰頭,卻撞向身後的男人的視線,撞進他晦暗猩紅的眼眸裡,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將她牢牢禁錮,無處遁逃。
“裴聞聲,求了你,松……手。”
她潰不成軍。
反觀裴聞聲,依舊衣衫整齊。
他驟然攫住她的唇,低聲輕語:“皎皎,你說還敢躲著我嗎?”
他一直百思不解,為何這麼懼怕他,原來揣著這麼大的事,她怎麼敢!怎麼敢!
他寵了她二十多年,難道是縱容她一聲不吭地把他們的孩子藏起來,不讓他們相認的?
哪有這樣的好事。
裴聞聲驟然手臂青筋暴起:“回答我。”
“不……”
“給我嗎?”
“唔……”秦皎被禁錮在方寸之間退無退路,渾身顫抖,意識越發混沌。
他箍在她腰側的手掌驟然收緊,秦皎微張的唇隙洩一聲嚶嚀。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聲音含糊:“皎皎,你是我的,你逃不掉,也忘不掉我的。”
窗外陽光逐漸西下,直到天色全暗,室內才終歸寧靜。
秦皎醒來時,室內一片昏暗,只留著床頭的暖燈。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間。
片刻後,她意識回籠才想起這是哪。
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天黑,她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她艱難抬手一摸,身側已空,掀開被子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
她低頭正要攏起滑到手臂的襯衫,發現肩頭、鎖骨處,滿眼都是淡紅的印記。
秦皎羞澀地移開視線,生怕腦中再度翻湧出那些難堪的畫面。。
她身上只著一件男士白襯衫,釦子僅扣了兩顆,鬆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
她臉色驟然紅透。
她是怎麼躺在床上的,這襯衫又是何時穿在她身上的,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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