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包我們身上。”
裴聞聲垂眸瞥了眼腕錶,時間也不早了。
他放下杯子,起身:“孩子不能熬夜,先走了。”
“喲,我可聽說了,最近你天天拿孩子當藉口去接人家孩子媽。”
“天經地義。”
“……”
裴聞聲走過去,俯身半蹲著:“小月亮,帶你去接媽媽。”
“好。”小月亮按下最後一塊拼片才站起來,伸手抓住他的尾指。
裴聞聲起身,牽著他往外走。
離開包廂前,小月亮回頭跟他們道別:“叔叔們,我走了,拜拜。”
“拜拜,下次再跟叔叔玩哈……”
目送他們父子離開,包廂又開始聊了起來。
“難得這老古板開竅了,怎麼咱們這些助攻得給力呀……”
“昌平玫瑰園?”
“室內的恆溫四季如春不如在大興愛情海玫瑰園。”
……
裴聞聲驅車離開。
車子經過路口時,車流緩緩停下,紅燈亮起。
後座小月亮靠在兒童安全座椅上,打著盹兒。
裴聞聲抬眸看了眼前方靜止的車流,指尖探入中控儲物櫃,取出了一個四方形的啞光錦盒,他單手托住盒身,指腹緩緩掀開盒蓋。
內裡黑色絲絨布上躺著兩枚素戒,戒身素淨內斂,外圈一圈極細膩的玫瑰纏枝紋路蜿蜒環繞,碎鑽鑲嵌在花枝紋路的溝壑之間,窗外街燈落下,漾開一縷細碎耀眼的光。
他指尖捻起偏細的女款素戒,將指環緩緩翻轉。戒圈內壁打磨得溫潤光滑,內側鐫刻著兩人名字縮寫字母,是獨屬於二人的隱秘印記。
他向來知曉秦皎性子比較低調,不愛張揚奢靡的首飾。
這對素戒是秦皎答應他做女朋友那晚,自己動手設計聯合著名珠寶設計師一起定製這款含蓄簡約的樣式。
裴聞聲抬眼看向紅燈倒數計,合上錦盒,放回儲物櫃。
綠燈亮起,車輛緩緩向前行駛。
只要把這枚圈住餘生的信物,戴在她手上。
他和她才算上,真正意義上的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