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早年太過辛苦,熬幹了老兩口的心血,還沒享幾年的清福,兩位老人家就去世了。
那年楚景高二,他哥也才憑著軍功在部隊站穩腳跟。
之後楚景的大哥接手了他的一切開銷,直到大學畢業。
兄弟倆雖然不常見面,但關係非常親密。
楚夏還記得,在得知自己弟弟去世後,大伯來過一次,在墓碑前哭的幾乎暈厥過去。
還跟姐弟倆說:“以後不論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我會回幫你們想辦法的。”
可惜大伯一家都在最北方的軍區,而且之前聯絡的時候,大伯母還告訴兩人,她們大伯出任務去了,歸期未定。
但也熱情的邀請姐弟倆去北方過年。
在電話裡抱怨:兩人的表哥在國外,跟著博士導師在做什麼專案,過年也回不來,家裡就她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楚夏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畢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新年,她想就跟老弟兩個人過個溫馨的年。
並承諾年後再過去拜訪。
這也導致姐弟倆過年沒有什麼親戚可以走動。
上學期間鄭教授對楚夏的才華非常欣賞,也一直對她照顧有加,畢業前還在極力勸說楚夏考他的研究生。
雖然楚夏拒絕了考研,讓他很是遺憾。
但鄭教授還是在得知她想入職一家本地娛樂公司時,非常熱情的幫她分析各家公司的利弊,並幫她寫了推薦信。
換好衣服,楚秋大包小包的從儲物間裡拎出了一堆禮盒。
“姐,今天要帶哪些去看鄭教授?”
楚夏掃了一眼,煙有酒,還有一大堆營養品。
“那些營養品都帶上,煙就算了,把那組迷你茅臺帶上吧。”
鄭教授平時就喜歡小酌一口,但師孃管的嚴,很少有機會能碰酒。
這種迷你裝的份量不大,剛好能讓老師解饞,又不會喝多。
楚秋點點頭,開始規整起一會要帶的禮品。
這些全都是和楚夏合作的那些歌手送來的年禮,還有平時接了什麼代言,也會把品牌方送的產品送給她試試。
搬家的時候光是這些禮物就裝了好幾箱子,衣食住行用全都有,品類相當齊全。
光靠姐弟倆根本用不完,兩人能走動的親戚也著實沒有。
因此好不容易有個消耗的機會,楚秋直接化身整理大師,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空隙。
就連裝酒的盒子裡,兩瓶酒中間的空隙,都被他見縫插針的塞了幾根海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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