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
沒有意外，楚夏依然是被琪琪從被窩裡挖出來的。
“楚老師，該起床了！”
楚夏在被窩裡勉強蠕動了兩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哀鳴。
在琪琪的不懈努力下，她終於清醒了一點，不情不願地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胡亂地擺了擺，示意自己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楚夏坐在餐桌邊上，雙眼呆滯，機械地往嘴裡塞著早飯。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麼就和樹懶成精了一樣，怎麼都睡不醒。
跟旁邊神采奕奕的小助理一比，就更明顯了。
“楚老師，您新歌的成績出來了！”齊琪往她碗裡夾了個包子，語氣裡是壓不住的興奮。“真的是超級厲害！”
這句話在楚夏還沒完全開機的大腦裡轉了兩圈，她才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
點開龍國樂庫，《十年人間》就明晃晃地掛在首頁，本月風雲榜第一名的位置。
才過去不到八個小時，這首歌就已經有了一千四百多萬的下載量。
再往下一掃，第二名的下載量才將將達到五百多萬，差了整整三倍。
楚夏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小數點的位置。確認自己沒數錯0後，心滿意足地關掉了手機。
“不錯！”
見她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琪琪忍了半天才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如果這都只是不錯的話，那這個月跟她同期發表的其他歌曲，算什麼？
是算有害垃圾嗎？
因為楚夏過於磨蹭，兩人趕到央視大樓的時候，第二現場已經坐了不少人。
她推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五彩繽紛。
秦桑眼裡帶著笑意，衝她微微點頭。
“你昨天釋出的那首歌，我很喜歡，給我帶來了不少靈感。”
流光本就複雜的臉色，聽到這話，瞬間又扭曲了一下。
來回在兩個奇葩身上打量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恭喜.....”
楚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流光被這句話給幹沉默了。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沒什麼，只是最近心思重，沒睡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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