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弛勾人。
他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賬本，旁邊摞著幾沓現金，用橡皮筋扎著。
他好像是在算賬，拿著計算器點來點去。
居然連這裡都是他賺錢的地兒嗎？
林么剛走過去的時候，洛聿左斯頭也不抬道：“你擾民了。”
林么怒：“我剛才甚至都沒有說話！”
洛聿左斯搖頭嘆息：“因為你窮得叮噹響，所以真的不考慮賣點香薰配方什麼的嗎？”
“……”
不賣！
她現在也是小有資產了！
洛聿左斯眼底漾起笑意：“不逗你了，坐。”
他轉頭吩咐手下，拿一個口罩，遞給林么。
“剛散場，這裡空氣不好，你先戴著，抱歉，不是故意讓你聞這些味道的。”
“沒事。”林么把口罩戴上，頓時覺得呼吸好多了。
她措辭了一下，商量著說：
“我想……查一個人，教廷內的，你會覺得冒犯嗎？”
洛聿左斯按計算器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
“誰？”
“李華。”
如果想查段從清和李華的事，肯定避不開洛聿左斯的准許。
林么很緊張，怕他不高興。
可洛聿左斯身子往後靠進椅背裡，開衫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又敞開了些，露出更多冷白的皮膚，難過道：
“我以為你大清早來找我，是想我了。”
“……”
洛聿左斯把賬本推到一邊：“你想問什麼事直接說。”
“你認識段從清嗎？”
洛聿左斯仔細在腦海裡檢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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