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么沒吭聲，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踏實多了。
當晚，應晏詞睡在林么的房間。
他怕她半夜做噩夢，特意沒關燈，床頭留了一盞暖黃的小燈。
林么縮在被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是段從清的名字，一會兒是那場雨夜的車禍，一會兒又是李華。
應晏詞就靠在床頭，給她講童話故事。
《小王子》啦，《海的女兒》啦。
都是經典的故事，像哄小孩似的哄她。
男人聲線低沉，平緩，吐字清楚，尾音微微下沉，十分溫柔。
林么當白噪音聽。
她聽過應晏詞在法庭上凌厲的聲音，每個字都帶著鋒芒，逼得對方證人阿巴阿巴阿巴。
這兩個風格都是他。
她都喜歡。
“我也給你講個故事吧。”她說。
應晏詞睨她一眼：“你好像聽精神了。”
“嘿嘿。”
林么換了個姿勢，窩在他懷裡，玩著他的手指跟他講：
“小美人魚沒變成泡沫，她掀起巨大的海嘯，所有侍衛，王宮貴族，全都沉入海中，她把王子殺了，不止是王子，她殺了整座海岸。”
“……”
應晏詞聽完，默默拉起被子，蓋在林么的腦袋上：
“晚安。”
強制睡覺。
氣氛被攪得亂七八糟。
不過林么感覺自己心裡那股悶氣好像散了點。
她重新躺好，側過身面對應晏詞，道：
“應律，你說……”
“怎麼求證兩個人是否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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