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琪和全女團隊已經跑到了上面幾層的樓梯拐角,徐婉還在哭,唐詩的尖叫聲已經變成了氣音的嗚咽,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上衝。
張冰的目光在前面那些人影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嘴角抿得很緊。
陸遠沒有顧上其他的,只是帶著張冰一起跑。
二十一層那扇鐵門近在眼前。
陸遠扶著張冰衝上最後幾級臺階,蘇沐沐已經提前跑到了門口,拉開門閃了進去。
秋媛緊隨其後,兩人都進了避難所,陸遠帶著張冰也一同閃了進去,反手把門重重關上。
咔噠一聲,鎖舌歸位。緊接著是鋼條卡回槽裡的沉悶聲響,一道、兩道、三道,全部歸位。
陸遠背靠著門板,喘了幾口氣,聽著門外樓梯間裡的動靜——
那些嘶吼聲、爬行聲、血肉摩擦地面的黏膩聲響,在二十層的時候停了。
它們沒有繼續往上追,像是在某條看不見的界線前停了下來,然後逐漸退去,越來越遠,消失在下方。
二十一層,暫時安全了。
但避難所裡沒有人放鬆下來。蘇沐沐一進門就衝向了牆角那個防水箱,把裡面的應急醫療物資全倒了出來。
紗布、碘伏、止血帶、酒精棉片、縫合線、鑷子、剪刀——鋪了一地。
她的動作又快又利落,拆開紗布的手穩得驚人。
“陸遠哥哥,你先坐!”
她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然後轉向張冰,“張冰姐,你肩膀上的傷最重,先處理你。”
張冰靠著牆坐下來,肩膀還在往外滲血,臉色已經白得沒什麼血色了。
蘇沐沐蹲在她身邊,用剪刀剪開她肩膀上的衣服,露出底下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皮肉翻卷著,邊緣不規則,深可見骨。
蘇沐沐的眉頭皺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清洗、消毒、上藥、縫合——一套下來行雲流水,手指穩得像做過一萬次一樣。
陸遠坐在對面的摺疊椅上,秋媛蹲在他旁邊用溼毛巾幫他擦掉臉上和手上的血汙。
他受的傷不重,主要是皮外傷,手臂上那道劃痕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但蘇沐沐處理完張冰之後還是過來給他重新包紮了一遍,纏得整整齊齊的。
前後忙了一個多小時,蘇沐沐終於把兩個人的傷口全部處理完畢,坐在地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暫時穩定了。”
她看了看張冰的肩膀,“傷口很深,我縫合了,最近要小心傷口,別崩開了。”
張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坐在那兒,肩膀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身上的血汙還沒來得及擦,但她那副冷淡的表情已經重新回到了臉上。
:口開後然,兒會一好了默沉,遠陸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