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消化這個事實,陸遠已經走到了她面前,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壓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她的肩胛骨處,讓她連撐起身體的餘地都沒有。
地上的灰塵和紙箱的碎屑沾在她白嫩的皮膚上。
那張剛變得精緻漂亮的臉側貼在地板上,帶著一種無法掙脫的屈辱。
陸遠低頭看著她,聲音平平的:
“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位置了麼?”
唐詩被他踩在腳下,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她想要掙扎,想要喊叫,想要爬起來——但身體像是被人從深處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不聽任何使喚。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和電影小說裡那些設定一樣,她和陸遠之間,已經存在某種主僕契約,甚至更深——她現在是被他掌控的存在,她是陸遠的僕從,是她最厭惡的那種“被人支配”的奴隸。
一個曾經極度厭男的女人,一個曾經對男人不屑一顧的驕傲公主,現在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一個男人的奴隸,連反抗的念頭都只能停留在腦海裡,身體卻已經完全臣服。
她緊咬著紅唇,抗拒著,掙扎著,但最終還是鬆開了那口咬得發白的牙,輕聲喊了一句:
“……主人。”
陸遠嘴角彎了一下,收回了腳,轉身走向儲物間外面,在客廳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只是朝身後那個還跪在地上的身影招了招手:“爬過來。”
唐詩跪在原地,看著陸遠的背影,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耳膜上。
她屈辱得要命,咬著嘴唇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她還是動了。
她趴了下去,手掌撐在地面上,一步一步朝那個方向爬了過去。
每爬一步,她的頭就更低一分,像一隻被馴服得恰到好處的貓咪,乖順得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爬到陸遠腳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微微垂著頭,把姿態放到最低。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版本t0,此刻溫順地跪在一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男人腳邊,安靜得像一件剛剛打磨完成的物件,等待著下一步的安排。
陸遠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唐詩,眼神中的戲謔更濃了幾分。
他靠在椅背上,低頭俯視著那張精緻得不似真人的臉龐,聲音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玩味:
“我需要看到你更忠誠的樣子。”
唐詩跪在地上,聽到這話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都已經這樣了,已經跪了,已經爬了,已經喊了“主人”——還不夠忠誠麼?
她下意識的意識到了什麼。
意識到了陸遠想要的忠誠是什麼。
那是最讓她可怕,最讓她抗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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