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還留了一手。”
他那雙猩紅色的眼眸在翻湧的黑霧中顯得格外清晰。
在教士進門的時候,最先跳出來趾高氣揚的人正是徐婉。
她一口一個“男人進來汙染了201”,動不動就譏諷教士兩句,像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在老鷹面前撲騰翅膀。
教士當時沒有發作,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裡承受著那些嘲諷和白眼,但那不代表他忘了。
在給那兩個氣氛組女人下咒印之前,他最先下手的,就是徐婉。
他留了一手,現在正好用上。
教士的口中再次念動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徐婉的胸口處瞬間浮現出一個與之前那兩個女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圖案,暗紅色的紋路從心臟的位置向外蔓延,沿著胸腔擴散開來。
看到那個圖案浮現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徐婉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瞳孔猛地收緊,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剛才親眼目睹過那兩個女人被抽乾血肉的全過程,那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她猛地轉頭看向陸遠,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陸遠!!快救我!!你……你你快出手啊!!你打斷他!!快!!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
“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的不對!我沒腦子!!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了!!”
她的乞求聲響徹了整個201,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全女團隊內的所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陸遠。
這個曾經被她們投票驅逐出去的男人,現在卻成了她們唯一的希望。
那些曾經跟隨著方雅琪喊著“男人滾出去”的人。
此刻都沉默著,用那種充滿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像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抓住了唯一浮木。
但陸遠的表情依然冷漠,他看著徐婉那副撕心裂肺的樣子,開口說了一句話,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定論的事實: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切斷了徐婉最後一點希望。
她的表情從哀求變成了絕望,從絕望又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暴怒。
她死死盯著陸遠,聲音變得尖利而嘶啞:
“陸遠!!你是我們大廈的保安!你要保護我們的安全!!”
“你是個男人!你也要保護我們女人!!!”
“這是你生下來就有的責任!!”
”!!救不死見能不你!!救不死見能不你!!遠陸“
”!!快!!我救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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