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媛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才開口：
“說明對方的身份，恐怕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她的聲音很輕，但這句話落在眾人耳朵裡，讓每個人都感覺心裡微微一沉。
能在這棟大廈里布置出這種規模的東西，抹掉電梯按鈕、封鎖樓層、在每一戶門口掛上黑底紅燈籠的人，所擁有的能量和資源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又有什麼可怕的目的和意圖呢？
一切，猶未可知。
不過三女猜不出對方的目的，陸遠卻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猜測。
透過秦依之前提供的資訊，他知道末世之前，某些站在頂層的大人物對這場劇變是有所預感的。
有些人應該提前做了佈局，這十二層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個節點。
至於那位大人物究竟想做什麼、想庇護什麼、又想掩蓋什麼。
他現在還猜不透。
但只要這些東西和黑霧有關、和整棟大廈的異常有關，他就必須想辦法去弄清楚。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下到十層。
到了十層，或許能得到一些東西。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十二層的探索，其實基本已經結束了。
整個十二層，好像除了那些詭異的紙人還有那令人不安的牌匾之外，和其他樓層，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陸遠暫時倒是不敢妄動這一個個緊閉的公寓門。
“往回走，去十一層。”
陸遠轉身朝來路走去。
三女早就不想在這個陰森詭異的地方多待一秒鐘了，聽到這句話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快步跟上他，腳步比進來的時候明顯快了不少。
兩側的紙紮人依然靜靜地立在白霧中，那些黑底紅燈籠的公寓門也從她們身旁一扇扇向後掠去，每經過一扇，那種壓抑感就淡去一分。
走到十二層的防火門前時，唐詩第一個上前，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拉了一下——門紋絲不動。
她又加了幾分力，雙眼迸發出了屬於魔女的粉紫色光芒，手臂上的肌肉繃緊，手指都攥白了。
但那扇門像是被焊死在門框裡一樣，連一絲鬆動都沒有。
唐詩回頭看向陸遠：“打不開。”
陸遠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扇佈滿咒文的防火門上。
那些暗紅色的字元在近距離下顯得更加密集，像是有人在上面反覆描過很多次，每一筆都浸透了某種沉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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