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下這一切的人，要麼對末世的底層邏輯有著遠超常人的理解，要麼對神秘領域的知識儲備深厚。
丁石雖然財富和影響力都很強。
但陸遠從他的經歷和資料中看不出他具備那方面的積累，感覺對不上。
丁石好像各方面都差上很多。
他又翻了翻其他幾人的資訊，名單上的另外幾個候選人情況也類似。
雖然有地位、有財富、有一定社會資源，但都不像是能佈下十一層那種儀式的人。
要麼是他判斷錯了，要麼是幕後另有其人。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深想，等明天去丁石那裡看過之後，答案應該會比現在清晰一些。
他又往後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後面是顧嵐送過來的一些整理好的資訊。
她讓201的眾女把各自知道的關於末日前的一些細節寫了下來。
確實有些資訊是比較有用的。
有人提到在魔藥開始出現之前，已經有部分研究機構在秘密進行相關實驗……
也有人提到在某些圈子裡早就有人開始囤積物資、撤離城市……
甚至有人提到在末世降臨前大約三個月左右，一些上層人物的行蹤就已經開始變得異常，像是提前知道了某些事情的發生方向。
這些資訊對以後可能會派上用場。
但目前來看，對眼前的局面幫助不大。
他合上那疊紙，把它放在茶几邊緣，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前方那扇已經鎖好的門上。
雖然201的眾女的情報對現在的陸遠來說，用處不大。
但201的這些女人對陸遠來說確實是有價值的。
目前搜資訊需要人手，排查線索需要人手……
在這棟大廈裡，人是最稀缺的資源之一，那些女人雖然戰鬥力有限，但她們能跑的樓層、能接觸的範圍、能盯的視窗期都比一兩個人單獨行動要廣得多。
留著她們，對整個局面的推進是有用的。
至少以後魔女藥劑也得有人能用上才行。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這幫女人腦子清醒。
而不是要一些蠢女人。
那些腦子不清醒的——比如周曼和方雅琪這種，該死也就死了吧。
夜還很安靜。
核電機在牆角持續發出低微的嗡鳴聲，像是在用自己穩定的節奏提醒他，明天的視窗期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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