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媛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靠在沙發裡，想了一會兒才輕輕搖頭：
“丁石已經是我們能找到的最有可能的人了。”
“身份、資源、受眾基礎都有了，除了他之外，我很難再想到別人。”
蘇沐沐歪著頭靠在他懷裡，也在認真想，但她的表情明顯帶著迷糊，過了一會才小聲說：“我想不出來。”
唐詩依然跪在原地，低著頭，沒有開口，但她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種答覆。
陸遠沉默了片刻，然後換了一個角度：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別隻侷限在樓內了。”
“你們覺得，整個魔都，誰有這樣的手筆，佈下這麼大的局？”
這話一齣，三女都安靜了下來，在腦海中開始一個個地篩選那些名字——魔都商界和政界的那些頂層人物。
在腦中各自過了一遍之後，秋媛的眼眸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某個名字在她腦海中一瞬間被點亮了。
然後蘇沐沐也想到了，唐詩也抬起了頭。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秦山！”
陸遠的眉頭微皺。
秦山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整個魔都乃至整個龍國，即便是不關注財經新聞的人，也多少會知道他。
他的照片經常出現在各大媒體的採訪報道中，他的產業和商業版圖遍佈金融、地產、科技等多個領域。
秦山是魔都首富，在整座城市甚至整個龍國都有極大的影響力。
如果是秦山的話，那些資源、人脈和隱蔽的渠道，他都有。
丁石作為金融圈大佬，已經算是很有影響力的存在，但和秦山的體量相比，確實不在一個層級上。
秋媛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們現在住的這棟公寓，背後的建造集團是魔都龍城集團，龍城集團最大的股東，就是方氏集團。”
這一條也關聯上了。
陸遠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立刻接話，腦海中的思路正在自動延伸，將那些零散的資訊逐個放置在它們對應的位置上。
秦山確實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匹配的人選，但還有幾個問題無法忽略。
他沉吟片刻，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有兩個問題。第一，秦山不住在大廈裡，他名下產業遍佈全城，也有很多房產，但他目前並不常住在這棟樓裡。”
“想要進行屍解儀式，不在大廈內肯定不行——儀式場地是固定的，不能隨便換。”
他停了一下。
“第二，秦山雖然財富和權勢都遠遠超出丁石，但他沒有信眾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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