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遊蕩的詭物、正在生長的血肉之樹、那些在黑霧中無意識行走的黑影，它們的根源可能就是在這遮蔽世界的滿天黑霧理。
他想了想，又開口問：“那你還知道關於黑霧更多的資訊嗎？”
周悅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了。”
“我只是對黑霧有一些很初步的瞭解罷了。”
“更深層次的東西，我接觸不到。”
“我死後能夠留在這裡，靠的是儀式秘術，不是黑霧本身。”
她的尾音在霧氣中落下去，像是一段已經不打算再被延長的話。
陸遠沒有再追問，他收回思緒，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路徑上，繼續跟在那道輪廓後面穿行。
陸遠沒有再追問，他收回思緒，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路徑上，繼續跟在那道輪廓後面穿行。
走著走著，陸遠忽然感覺迷迷糊糊的，等他回過神來之後，卻是猛然發現，周圍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黑影。
不知何時，那些黑影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像是一直在那裡，只是之前沒有被注意到。
陸遠的神情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手指已經搭在了機械戰刀的刀柄上。
三女的神情也緊繃了起來。
周悅似乎是察覺到了大家的緊張。
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壓得很低：
“繼續走，別看它們，別怕。”
“它們只要沒被觀測到，就依舊會是無意識的狀態。”
“你一旦看它們，它們就會把視線轉向你，一旦確認了你們的存在，就會改變狀態，從無意識的遊蕩變成有目的的跟隨，甚至是進攻。”
陸遠聽完之後收回了視線，沒有去確認那些黑影的數量和距離，也沒有側頭去看它們是不是正在靠近。
他低著頭繼續向前走，保持著和之前相同的步幅和速度，像是一個正在沿著固定路線行進的人，沒有偏離，也沒有停下來確認自己身處的環境是否發生了改變。
三女也守住了規矩，沒有人抬頭，沒有人轉頭，沒有人試圖確認那些黑影的位置。
也不會有人像什麼電影一樣，喜歡作死試探。
一行人繼續跟著前面的輪廓向前推進，沿著那條被霧氣覆蓋的路徑持續前進。
但前方的周悅忽然停住了。
她的身體姿態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她停下來的那一刻，整個隊伍的前進節奏都被打斷了。
陸遠也停住了。
他也意識到周圍的腳步聲正在以同樣的方式同步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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