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用什麼方式,我都一定會成功!”
她的話音剛剛結束。
那道站在她身前的紅色詭物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它的七竅中持續湧出鮮血,那些血液從眼眶、鼻孔、耳朵和嘴角同時向外流淌,沿著紙面的輪廓向下蔓延,速度比之前更快,流量更大。
血液從它的身體表面滴落在地面上,在磚縫之間迅速擴散,沿著那些預先鋪設的紋路向四周蔓延。
很快就把整片地面染成了血紅色。
陸遠看著那道正在持續流淌鮮血的紅色詭物,目光在它和方雅琪之間來回移動了一次。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當那道詭物身體表面的血液流動加快時,方雅琪的身體也在發生著同步的微小變化。
她的肩膀比之前更加緊繃,她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攏了一下。
他能看出方雅琪和這道紅色詭物之間有著某種正在持續運作的連線,那道詭物的狀態正在同步反饋到她的身體上。
紅衣詭物估計就是方雅琪的嫁衣。
尸解的嫁衣!
只要對付那道紅色詭物,就能對方雅琪造成影響。
他沒有猶豫。
他猛然把機械戰刀在手臂上劃了一下,鮮血瞬間從傷口湧出,沿著刀刃的表面迅速鋪開,很快就將整片刀刃浸染成了均勻的暗紅色。
他大喝一聲:“放線!”
身後的三女同時點頭。
秋媛從揹包側袋中抽出一卷銀色絲線,蘇沐沐也取出了另一卷,唐詩的手中已經握住了第三卷。
那些絲線是在出發前用陸遠的真銀之血浸泡過的,在血光中泛著一層正在流動的銀白色光澤。
三女同時將手中的絲線向前甩出,那些銀白色的線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向那道紅色詭物的身體延伸過去,在空中形成了一張正在持續收束的網,從不同的角度同時纏繞向那道紅色詭物的身體。
紅色詭物在被鮮血浸染之後,已經和之前的紙人形態完全不同了。
它之前的攻勢雖然凌厲,但還沒有脫離紙人的範疇,它的身體可以被切割、被撕裂,每一次被切斷後都需要時間重新聚合。
但此刻它已經完全有了實體,像是一具正在持續運轉的血僵,輪廓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凝實。
它的五官已經不再是紙面上的墨線勾勒。
而是形成了完整的、立體的形態。
它也變得更加強大,更為恐怖。
陸遠在甩出絲線的同時已經持刀衝了上去。
機械戰刀帶著那層銀白色的血光劃破空氣,一刀劈向那道紅色詭物的肩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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