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又喝了一口紅酒，壓抑道：“姑姑那個時候成天喝酒，打牌，逛街，沒時間管晚晚，就把她送進幼稚園，輕鬆。”
沈婉努力剋制的雙眸，一下就有要決堤的意思。
有那麼多的保姆阿姨，秦茹還不夠輕鬆嗎？
難道只是陪伴都做不到嗎？
她不過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晚晚身上，所以寧可在酒吧，牌桌上瀟灑。
秦懷文也著實被震驚到。
自己的妹妹居然這樣的胡作非為。
沈婉有些哽咽，忍住淚水望向秦晚道：“晚晚，你那個時候上學是不是被孤立過？”
全班年紀最小的孩子，和那些同齡的孩子，應該是玩不到一起。
想著，沈婉對秦茹的怨恨就更深。
秦柔沒有開口，只是望著秦晚。
秦晚語調輕鬆道：“沒有！”
“當時姐姐找過學校以後，六年級之前，都算平穩。”
“而且，那個時候我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秦晚現在都能想起那時候老師說自己有個好姐姐時的表情。
驕傲和讚賞。
沈婉望向秦柔，眉眼裡滿是欣慰道：“難怪你姐那個時候，經常不在家，一問就說去外面社會實踐。”
“你們的感情原來那麼早就有了羈絆。”
秦晚從來都覺得秦柔是秦家給她最好的禮物。
一個愛她，護她的姐姐，那些委屈都顯得不那麼重要。
她看出飯桌上的氣氛不對勁，淡笑的轉移話題：“爺爺那個時候經常幫著姐姐來看我，有時候沒有航班了，就用私人飛機。”
秦柔吐槽：“你確定是沒有航班，而不是因為你哭著不讓我走，航班錯過了？”
那個時候每次秦柔走，秦晚都會哭。
捨不得，更害怕。
沈婉和秦懷文聽著秦晚和秦柔的對話，心裡對過去秦老爺子和秦柔的一些奇怪的行為有了結論。
他們都是為了去海城看秦晚。
秦北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感覺就像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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