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意思。”路光達把一杯茶推到褚文海面前，“我就是好奇，雖然顧溪這演員確實演技非常好，但是也不至於你就為了等她，把整個劇組晾在這，還得罪兩位‘影后’。”
他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凌怡和李英齊。
凌怡，國內第一個實現三大電影節影后滿貫的傳奇人物，人稱“凌三金”。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是劇裡的造型，氣質溫婉，但眼神里卻帶著一股疏離。
李英齊，新晉的金枝獎影后，風頭正勁，長相明豔，性格也相對外放。
“喲，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李英齊笑著開口，眼神卻在路光達和褚導臉上轉了一圈。
凌怡沒說話，徑直走到一旁坐下，助理立刻遞上保溫杯。她揭開蓋子，輕輕吹著裡面的熱氣，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才是最難應付的。
褚文海心裡嘆氣。路光達是人精，嘴上調侃，但真拍起來絕不含糊。李英齊雖然年輕氣盛，但心思都擺在臉上，哄一鬨也就過去了。唯獨凌怡，她不爭不搶，不言不語，卻自成一個氣場，讓你摸不透，也讓你不敢輕易怠慢。
“沒什麼，”褚導打起精神，“說劇本呢，改動的部分，兩位老師還習慣？”
李英齊撇了撇嘴：“褚導，劇本是好，可這都改了半個月了，女主角的影子我們還沒見著呢。我們幾個老傢伙天天在這兒乾瞪眼，一天的場租、人工，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投資方那邊，您頂得住？”
這話問得相當不客氣。
褚導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可是，在看到顧溪的演技以及形象之後，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重華》的女主角，必須是她。
之前顧溪沒有時間，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但是現在經歷了這些事，明顯他已經等到了！
為此，他不惜得罪人，不惜賭上自己的名聲。
“顧老師那邊，快了。”褚導只能這麼說，“《定風波》殺青，她馬上就過來。”
“最好是這樣。”李英齊沒再追問，但臉上的不信服明晃晃地掛著。
一直沉默的凌怡，這時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褚導，我不是質疑你的眼光。只是，這個圈子，光有臉蛋和演技是不夠的。我們這些人，誰不是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被導演罵，被前輩摔劇本，冬天跳冰湖，夏天穿棉襖，都經歷過。希望你選的人，對得起我們這麼多人的等待和付出。”
說完，她蓋上杯蓋，站起身。
“我去準備下一場。”
凌怡走了，休息室裡的氣壓更低了。
路光達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老褚，聽見沒，凌妹子發話了。你那個寶貝疙瘩來了之後，要是鎮不住場子，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可不會因為她年輕就得了國際影后，給我們內娛找回了面子，就放過她的。”
褚導：“......”
從這句話裡，我只看到了你對她的欣賞，可沒看到有不放過她的意思啊。
褚導苦笑的搖搖頭，算了，等她們真正看到顧溪扮上，就知道顧溪和重華有多貼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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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的嚴威容面著坐上椅龍，旁兩列分百武文，穆肅嚴莊，煌輝碧金，景佈的殿大宮皇是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