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自己好像被金凡淞和小甜一左一右地架著,往房間走。
電梯裡,她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暈乎乎地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三個人影。
她指著金凡淞,大著舌頭說:“金……金凡淞!你,很好!勞苦功高!朕……朕決定了!”
金凡淞一臉生無可戀地扶著她:“我的小祖宗,你可小點聲吧。”
“朕封你為……當朝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顧溪說得一臉嚴肅,還用力拍了拍金凡淞的肩膀。
旁邊的小甜已經快笑瘋了,但又不敢笑出聲,只能拼命憋著,一張小圓臉憋得通紅。
顧溪又轉向小甜,眼神迷離:“小甜!你……你也很不錯!心思縝密,辦事妥帖!”
小甜連忙點頭,配合地問:“那……那陛下要封我什麼官呀?”
“朕要……破例!封你為我朝……我朝第一位女尚書!掌管六部!”顧溪豪氣干雲地一揮手。
金凡淞扶著她,只覺得頭痛欲裂。
小甜再也忍不住了,掏出手機,對著顧溪飛快地錄了幾秒影片,一邊錄一邊忍著笑附和:“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總算把這個“女皇陛下”弄回了房間,扔到了床上。
金凡淞累得滿頭大汗,看著已經睡死過去的顧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酒量,真是半點沒長進。”
小甜看著手機裡那段影片,笑得直不起腰:“金哥,溪姐喝醉了也太可愛了吧!”
金凡淞瞥了一眼,叮囑道:“自己存著樂呵一下就行了,可別亂髮。”
“知道啦!”
第二天早上,顧溪是被一陣尖銳的頭痛給痛醒的。
她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宿醉的感覺太難受了,喉嚨幹得像要冒火。
她掙扎著坐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杯蜂蜜水,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皇上,醒了記得喝,解酒。”
字跡是小甜的。
“皇上?”
顧溪唸叨了一句,然後,昨天晚上那些丟人現眼的片段,就像潮水一樣湧進了她的腦子。
“朕封你為當朝丞相……”
“朕要封你為第一位女尚書……”
“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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