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褚導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徐俞,你的眼神!是愛慕,不是佔有!你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給吃了,周子昂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不是山大王!”
徐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連連道歉:“對不起導演,對不起顧老師,我再來一次。”
顧溪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她心裡的小算盤在飛快地轉動。
今天下午已經因為他NG了七次,浪費了將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她可以在系統空間裡跟著老師把一場複雜的內心戲過兩遍了。
成本太高,收益為零。
這筆買賣,虧到家了。
必須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麻煩。
休息的間隙,小甜端著水杯和棉襖跑過來。
“溪姐,你別生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小甜義憤填膺,圓圓的臉上滿是替她不值的表情。
顧溪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熱水,淡淡地說:“我不生氣,我只是在想怎麼能讓他不來煩我。”
生氣是情緒消耗,沒有意義,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不遠處,金凡淞已經找到了褚導。
金凡淞沒提徐俞一個字,他只是笑著遞了根菸給褚導:“褚導,辛苦了。最近天氣熱,大家狀態都不容易保持。我們家顧溪年輕,還能扛一扛,就是怕凌老師和李老師她們這些前輩身體吃不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這拍攝進度要是拖得太久,後期製作的時間就緊張了。您這部劇可是大家的心血,可不能在細節上出岔子。”
褚導是個明白人,他把煙夾在手裡,嘆了口氣:“老金,你的意思我懂,可這徐俞……是樓上那位塞進來的,我總不能把他直接踢出去吧?”
“踢出去倒不至於。”金凡淞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只是褚導您是導演,這戲怎麼拍,誰跟誰的戲多,誰跟誰的戲少,不還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嗎?有些遠景,或者不太重要的過場,是不是……可以靈活處理一下?”
褚導秒懂。
“行,我知道怎麼做了。”
另一邊,李英齊直接走了過去。
她長相明豔,性格也火辣,不像金凡淞那麼拐彎抹角。
她走到正在看劇本的徐俞身邊,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小徐啊。”
徐俞一抬頭,看見是李英齊,連忙站起來:“李老師。”
李英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得像只狐狸:“演技怎麼樣先不說,這眼光倒是不錯,知道我們劇組誰最漂亮,最該親近。”
徐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不過呢,”李英齊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有些人,不是你能想的。我們家小顧溪臉皮薄,不喜歡跟人不清不楚的。你要是真想學演戲,就去找表演指導,別老纏著她。她時間寶貴,沒空給你當免費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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