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看著她，心裡有了個主意。
他拿出手機，對著剛才回放的監視器畫面，拍了一小段影片。
沒有配樂，沒有調色，就是最原始的拍攝素材。
然後，他登陸了自己長草多年的微博賬號，編輯了一條微博。
【馮安V：多說無益，看東西。@顧溪 【影片】】
馮安是誰？
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導演，拿獎拿到手軟，出了名的脾氣臭，也出了名的愛惜羽毛。
他的微博萬年不更新一條，上一次發博還是三年前電影獲獎的時候。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瞬間引爆了整個網路。
還在豆瓣帖子裡激情對線的網友們，都懵了。
他們順著連結點開影片。
影片很短，只有十幾秒。
畫面裡，一個穿著紅旗袍的女人，美得像個妖精。
當鏡頭給到她眼睛特寫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微表情處理。
從漫不經心，到瞳孔驟縮，再到用厭煩來掩飾一切。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表演的痕跡。
那一瞬間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東西，震驚，痛苦，隱忍，偽裝……
評論區炸了。
“臥槽！這是顧溪？這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收回我昨天說她是草包美人的話，對不起，我錯了。”
“這……真的是一個新人的演技？馮導也太敢放了吧，直接放原始素材！”
“這下誰還敢說她是資源咖？這演技，拿這個角色，我服了！”
“哈哈哈哈，昨天在帖子裡上躥下跳的黑子們呢？臉疼嗎？馮導親自下場打臉，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粉了粉了，就衝這個眼神，電視劇我必追！”
金凡淞的辦公室裡，他看著手機上瞬間反轉的輿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助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金哥，這……馮導怎麼會……”
“什麼事都沒有好壞之分，只看利益。”金凡淞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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