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擦了擦眼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讓我們看一下，現場觀眾的投票結果。”
大螢幕開始滾動數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分數即將定格的那一刻，翁愷卻突然開口，打斷了緊張的氣氛。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尖銳，但他必須問。
“顧溪，我能問個問題嗎？剛才那滴眼淚……是你提前設計好的嗎？”
這個問題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溪身上。
這也是他們想知道的。
顧溪拿起旁邊的話筒，很認真地想了想。
“翁老師，這不算冒犯。”她先安撫了對方。
然後她說：“它不是設計，是抵達。”
翁愷愣了一下：“抵達？”
“嗯，”顧溪點頭，“我不需要設計眼淚什麼時候掉下來。當我成為那一個角色的時候，當我的情緒抵達了她在那一刻的臨界點，眼淚就會替她抵達我的臉上，我不會，也無法刻意去控制。”
這番話說的很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是她控制了眼淚，而是角色控制了她。
翁愷看著她，忽然笑了，他從業多年，見過太多用技巧催淚的演員，也見過太多把“體驗派”掛在嘴邊的花架子。
但顧溪不一樣。
她說“抵達”，這個詞用得太妙了。
現場觀眾的投票器早就握在手裡了，翁愷話音剛落，投票通道一開啟，大螢幕上的分數就開始瘋狂飆跳。
最終，定格。
【200】
滿分。
現場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
錄製結束，顧溪和金凡淞一行人從電視臺的員工通道離開。
小甜跟在顧溪身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溪，滿是崇拜。
坐上保姆車，車子剛駛上主路，顧溪就看到路邊站著幾個小姑娘，舉著簡陋的手幅，上面寫著“顧溪”兩個字。
她們看起來有些失落，應該是沒能等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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