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溪到片場的時候,整個空氣都有些不對勁。
道具組的小哥看見她,手裡的模擬解剖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趕忙撿起來,頭也不抬地跑了。
燈光師在除錯頂燈,遠遠地喊了一聲“顧老師來了”,聲音裡透著一股小心翼翼,人影都藏在裝置後面。
整個劇組,從導演到場務,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點閃躲。
小甜跟在顧溪身後,臉頰氣得鼓鼓的,像只小河豚。
“他們怎麼回事啊!”她壓低聲音,憤憤不平,“姐你演得好,他們還怕上你了?分不清演戲和現實嗎?”
顧溪倒是很平靜,接過小甜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這說明我昨天演的那個狀態對了。”她心裡想,這是好事,至少證明林音的第二人格塑造是成功的,一個能讓旁觀者都感到生理不適的罪犯,才算立住了。
至於劇組的反應,人之常情。誰對著一個昨天還“殺氣騰騰”的人,第二天能立馬嘻嘻哈哈呢。
“沒事。”顧溪對小甜說,“過幾天就好了。”
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該幹嘛幹嘛。
看到場務在搬沉重的箱子,她很自然地走過去,“需要幫忙嗎?”
那個年輕的場務小夥子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不不,不用!顧老師您歇著!”那表情,像是生怕顧溪的手碰一下箱子,箱子就會爆炸。
顧溪沒再堅持,只是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休息椅坐下。
午飯的時候,她照常和大家一起排隊打飯,還跟負責打菜的阿姨道謝。
阿姨手一抖,給她多舀了一大勺紅燒肉,嘴裡唸叨著:“姑娘多吃點,多吃點,演戲太辛苦了。”
看那眼神,與其說是心疼,不如說是想把她“餵飽”一點,免得她晚上餓了出去“幹壞事”。
這一系列操作下來,劇組的人更不自在了。
人家一個大明星,被他們當成洪水猛獸一樣躲著,結果本人還是那麼客氣,那麼正常。這對比之下,顯得他們自己特別小家子氣,甚至有點不專業。
幾個化妝師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早上給她化妝的時候手都在抖。”
“我也是,都不敢跟她對視。可你看她,跟沒事人一樣,還問我口紅色號好不好看。”
“唉,羞愧啊,我們是專業的,怎麼還被演技嚇成這樣。”
“主要是太真了,我昨天回去做了一晚上噩夢。”
下午,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悄無聲息地滑到片場外。
金凡淞從車上下來,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手裡提著幾十杯奶茶。
“李導,各位老師,辛苦了!”金凡淞人未到,聲先至,“我們家顧溪在劇組,給大家添麻煩了,我請大家喝點東西,解解乏。”
李立聽到這聲音,看了過來,“金經紀人,來了?顧溪好得很,一點不麻煩,是我們劇組的寶貝疙瘩。”
”。待擔多您,方地的妥不麼什有是要。擾困造家大給,深太戲怕,角的雜複麼這演次一第娘姑小“,裡手立李到遞茶杯一把自親,去過走著笑淞凡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