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凡淞不為所動，直勾勾的看著陳總。
陳總怎麼會不清楚，顧溪現在就是個會下金蛋的母雞，而且還是潛力無窮的那種。要是她走了，明天公司的股價就得跳水。
他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顧溪。
女孩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把玩著一個茶杯，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他們談論的事情跟她毫無關係。
但陳總知道，她才是那個做決定的人。
這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有壓迫感。
他心裡嘆了口氣，知道這事沒得談了。
“好吧。”陳總拿起筆，在補充協議上籤了字，“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金凡淞收起合同，站起身。
事情辦完，顧溪和金凡淞離開了會議室。
電梯裡，金凡淞才鬆了口氣，他轉頭對顧溪說：“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把團隊的人都從公司合同轉到工作室合同裡，小甜她們肯定沒問題。”
“金哥，辛苦了。”顧溪說。
“跟我還客氣什麼。”金凡淞擺擺手，“你趕緊回上海吧，這邊我來處理後續，回家陪陪家人，然後把《深淵》最後一班崗站好，《定風波》這個專案不會太快開機的。”
顧溪點頭。
當晚，她就坐上了回上海的飛機。
推開家門，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溪溪回來啦！”媽媽繫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臉上全是笑，“快去洗手，就等你了，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油燜大蝦。”
顧溪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換上拖鞋，剛才在外面的一身疲憊和緊繃，瞬間就消散了。
“媽，我好想你。”顧溪走過去，抱了抱媽媽。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顧母嘴上說著，手卻在女兒背上輕輕拍了拍，“瘦了，在外面肯定又沒好好吃飯。”
常規話術，每次顧溪回來，顧母都會這麼說。
“沒有，我吃很多。”
飯桌上，爸爸和哥哥都已經坐好了。
“爸，哥。”顧溪笑著打了聲招呼。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顧母不停地給顧溪夾菜，顧溪的碗裡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對了，”顧母突然想起了什麼，對顧溪說，“你哥最近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神神秘秘的，說是要開公司。”
顧溪一愣，看向顧澤。
顧澤之前一直都在上海的一家計算機公司上班，怎麼突然就要開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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