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黎夢大為震驚，連球都碰不到，那玩著還有什麼樂趣。
“真的。我以前見過一個人揮了五杆全打空了。”
黎夢笑出聲，那也太社死了吧，杆杆打空氣。
然後又重新擺好姿勢打了一杆，還好打到球了，要是沒碰到球她真的會尷尬。
這一次球飛得比第一次遠了點，方向也正了一些。
顧西洲站在旁邊，直到她打完一杆才開口：“力度可以再大一點，肩轉過來。”
“你教我得多打幾桿，我才能記住要領。”
“行，反正是我叫你出來的，今天下午我就是你的免費教練。”
兩個人打了幾洞之後在球道上慢慢走著，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風從草坪上吹過來帶著修剪過的青草味道。
顧西洲問了她最近在忙什麼，黎夢隨口說了句：“前兩天在拍賣會拍了幾幅畫。”
“什麼拍賣會？”
“佳士得在上海的晚間拍賣。”
顧西洲的腳步放慢了一些：“那場拍賣我看了目錄，有幾幅品相確實不錯。你拍了哪幾幅？”
黎夢報了作品的名字。
顧西洲聽完之後想了一下：“這幾幅收藏價值確實高，趙無極那幅應該是他黃金時期的作品，你現在入手不算晚。”
“沈晴也是這麼說的。”
“你那個藝術品顧問靠譜，”顧西洲說，“找對了人能省很多事。”
接著又感嘆：“不過你這日子過的是真瀟灑。每天吃吃喝喝打球騎馬，我只有週末才有空出來打一場球。”
黎夢側頭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啊，但是我估計你這種事業狂是閒不下來了。”
“確實。”顧西洲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球杆，“我還是比較喜歡工作。”
兩個人走到下一洞的發球區，顧西洲擺好球測了一下風向，揮杆之前側頭看了她一眼：“你接下來還要去哪裡？”
“過兩天去一趟日內瓦，有一場珠寶拍賣會。”
顧西洲揮出一杆，目送球飛遠才轉身：“不過你這行程也挺多啊，感覺比我還忙，不累嗎？”
“什麼地方累？”
“全世界飛還不累嗎？”
黎夢想了一下：“還好吧。我有私人飛機可以直接在臥室裡睡覺休息。”
顧西洲啞然，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大小姐是位會享受的主，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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