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從一百五十萬蹭蹭往上躥。
五百萬。
七百五十萬。
九百三十萬。
拍賣師已經顧不上說別的,語速飛快地重複報價,手裡的木槌都快握不住了。
現場氣氛緊繃得像要著火。
黎夢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臉上帶著那種吃瓜群眾看熱鬧的興奮。
心底一直在為他們吶喊,打起來!打起來!
“這條項鍊背後附加的歷史故事,夠他們搶一陣了。”伯爵夫人輕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看慣風雨的淡定。
黎夢點頭,壓低聲音回她:“我看最少得奔著一千萬去。”
果然,話音剛落,後排那個灰領帶男人直接加價到一千一百萬瑞郎。
全場靜了一瞬。
緊接著,中東王室那邊的一位中年男人舉牌,一千一百五十萬瑞郎
灰領帶男人面無表情,再加二十萬。
中東王室猶豫了幾秒,旁邊的人低聲跟他說了什麼,他最終沒再舉牌。
“一千一百七十萬瑞郎!成交!”
落槌聲響起,黎夢輕輕吐了口氣,轉過頭看Clara:“看吧,比電視劇還刺激。”
Clara捂著嘴笑:“你上午在佳士得拍東西的時候,別人看你估計也是這感覺。”
黎夢一愣,隨即笑著搖頭:“不一樣,我那是花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些人感覺純粹是為了項鍊後面的附加值去爭搶的。”
她聲音不大,但伯爵夫人聽得很清楚。
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對黎夢又高看了一眼。
能分得清這兩件事的人,不少。
但年紀輕輕就能分得這麼清、舉止坦然的不多。
往往年輕人是最好面子,最容易為虛榮心買單的人。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黎夢依然只是看,一次牌都沒舉。
散場的時候,不少人還在意猶未盡地討論剛才那條瑪麗·安託瓦內特項鍊。
黎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的肩頸,準備離開。
Clara拉著她的手,好奇的說道:“黎夢,你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拍,比我還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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