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夢。做投資的。”
程青點了點頭，目光在黎夢身上停了一瞬，那件酒紅色緞面裙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流動的光澤。
“你這裙子好好看，是什麼牌子的？”
“謝謝，是Elie Saab的。”
“眼光真好，這個品牌我之前聽過但是沒去逛過，看來以後可以去看看了”程青說。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程青說話不緊不慢的，聲音微微偏低，但語氣裡有一種很舒服的坦率。
她講了最近在做的策展專案，是一個關於女性藝術家的群展，明年春天開幕。黎夢聽了覺得挺有意思的，就問了幾句細節。
“到時候開幕酒會我邀請你來，”程青說，“你好像還挺喜歡這種東西的。”
“你怎麼知道？”
“來這種場合的人分兩種。一種是來拍照的，一種是來看東西的。”程青側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來拍照的，反而看起來有些享受。”
當然享受，畢竟每次參加這種活動都能掙錢。
黎夢笑了一下：“謝謝。這應該算誇我吧。”
“算。”
【高階物件×1，信任值+100。當前積分：853】
過了一會兒顧西洲走過來了。他在黎夢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往後靠了靠。
“來了就好。還以為你會晚到。”
“我一般挺準時的。”黎夢說。
“那挺難得的。”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來的人很多都習慣遲到十五分鐘，顯得自己很忙。”
“那你為什麼準時？”
顧西洲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因為我覺得“顯得自己很忙”這種事兒挺蠢的。”
黎夢被這個回答逗到了。
她沒有順著誇他，而是跟著笑了一下：“那你今晚的晚宴有什麼主題嗎？還是就是隨便吃吃飯？”
“沒什麼主題，”顧西洲說，“請了幾個朋友，聊聊天喝喝酒。你要是悶了可以早點走，不用不好意思。”
“你這主人當得挺省心的。”
“對啊，我主要就是出個場地和酒。”
他指了指茶几上那瓶已經開了的紅酒，“這瓶你自己倒，不用等我敬酒什麼的。我對那種流程化的東西沒興趣。”
黎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確實沒怎麼參加過這種不流程化的晚宴，之前慈善晚宴和半島酒店那幾場都有明確的主持人、固定的流程。
顧西洲這邊完全不一樣，更像是一群朋友湊在一起隨便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