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守規矩的是什麼？”範堃問道。
鮫人女王笑而不答反問道：“年輕人，黑暗的湧動一輪接一輪，你覺得自己能挺過幾輪？”
“我覺得，”範堃嘴角勾起，“我能殺到底。”
“嗯，我相信，”鮫人女王點點頭，“你有這個實力，不過，”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如果不守規矩的提前破關了呢？”
“你是說.....”範堃指了指燃燒的黑炎。
鮫人女王搖了搖頭。
那.....範堃心底倏然一驚，“你是說下一輪的怪物提前破關？！”
鮫人女王又搖搖頭說道：“我不能確定具體是哪一輪，這些都是源於我的感應，就像我能向上感應到你們的實力從而放棄過界，只不過......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範堃沒有理會鮫人女王語中的傷感，追問道：“下一輪的怪物如何能提前破關？”
鮫人女王沉吟一下，道：“黑暗之力不斷湧動，實力越強大者吸收的黑暗之力便越多，當力量積攢到一定程度時。”女王眼中露出一絲戲謔：
“到時候，一力破萬法，無人能擋！”
呵，說的好像是孫猴子一棒打上天宮似的。
“那有什麼辦法能破解嗎？”範堃用拇指颳了刮眉角。
“沒有，”鮫人女王搖搖頭，眸中精光一閃：“除非，你能比他們更強。”
呵，範堃輕呼一口氣，仰起下額，“那你這個隱秘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再說，即使我不殺你們，上面那麼多族群，他們只要發現了，你們也活不了。”
“我只要你的承諾。”鮫人女王目光灼灼的看向範堃，“你是這片區域的王者，只要你答應了，相信你的部眾都會答應。”
“可是，”範堃搖了搖頭，“光明與黑暗對立，烈焰難與水相融，當你脫困那天，很難保證你不會吞噬我的部下。”
“呵，光明與黑暗，”鮫人女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誰能想到，曾經維護秩序，愛好和平的鮫人一族，居然淪為了黑暗.......”
鮫人女王抬頭看向洞頂上方，語氣激烈道：
“天道弄人，天道弄人啊，為什麼要讓我們沉睡，又為什麼讓我們醒來，還不如.......”
“啊，”鮫人女王突然慘叫一聲，臉上露出極度痛苦之色，她捂著腦袋緩緩蹲坐在了地上。
這......範堃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在腐屍一層他問一些黑暗女妖時，也會出現這種狀態。
半晌後，鮫人女王漸漸緩了過來，她站起身，有些虛弱的說道：“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根本說不出來。”
“你只能講你甦醒後看到的和感知到的？”範堃有些明白了。
“對。”鮫人女王自嘲的苦笑道：“我們是不能有回憶的無根之人......”
有點意思，範堃抬頭看向洞頂上方，少頃，他輕嘆一口氣：
“那我答應你的請求，不過，如果今後你或者你的人傷到了我的下屬，我必殺你。”
“一言為定。”鮫人女王聲音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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