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
有些想法在腦海中滾了一圈,沈淮當機立斷,追他丫的!
人很難追上高速行駛的汽車,但沈鶴釗這個馬甲,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
媽媽,我不當人啦!
將兜帽裹得嚴嚴實實,沈淮避開監控,雙腿發力,宛若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
計程車上,坐在後座上的男人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張汗涔涔的臉。
“呼,差點被追上!今天也是倒了大黴……他們怎麼會突然過去?你不是在那邊盯著他們麼?”
“你以為我想?”開車的男人吐了一口鬱氣,“誰能想到那個姓沈的突然出現在這邊啊,上頭火急火燎把我們派過來,搞得我們部署眼線不要時間一樣。”
“我今天開個計程車本想打聽點什麼,沒想到那幾個人賊的很,路上愣是一句話沒說。”
“好不容易停車找到地方蹲點,差點被巡邏的警察盤問祖宗十八代。”
“然後差點害死我。”後座的人“呵呵”一聲。
開車的人道:“少提那些有的沒的,調查出什麼了沒?”
“就看到了那個棺材,還沒來得及開,他們就進來了……之後再去一趟,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後座的人點了根菸,開啟窗戶,對著窗外深深一吐。
不料風又裹著煙吹了進來,嗆得他直咳嗽。
他怒罵一句,也沒掐煙,就吹著冷風緩解熱意。
“那個棺材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一定要我們這麼緊迫地調查?”
開車的人道:“東西具體是什麼……估計沒人能確定,但二十幾年前本家那場暴亂,你應該知道的吧?”
後座的人坐直身子,來了興趣:“死了好幾個族老、整個派系大換血的那次?不是說是內鬼乾的麼?”
“那個內鬼……”
開車的人說話突然停住了,只見窗外風聲呼嘯,一盞盞路燈的影子迅速劃過安靜無人的柏油馬路。
後座的人恍若未覺,夾著煙的手肘搭在敞開的窗戶上,浮想聯翩地說道:“你不會想說,那個內鬼,就是上頭讓我們來調查的這個姓沈的吧?”
“那人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年輕……年輕也才對……難道真的有長生?你說上頭會不會讓我們來找的,就是有關這方面的物件?”
“如果我們找到了,有沒有機會分一杯羹?”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劃過了一絲渴望。
但是在前面開車的同伴安靜得有點過分,他只是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都泛出了青筋。
“喂,汪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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