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兄弟,你真的沒事?”胖子的手在吳邪眼前晃了晃。
吳邪回過神:“啊?”
“剛剛叫你別看青眼狐屍,你非看不可。”
胖子翻了個白眼,“結果看了一眼就開始發瘋,如果不是胖爺我拽著你,你都要上手去脫人家褲子了!”
吳邪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剛剛發生了什麼來著?
他被藤蔓甩下來,直接落到了一個女屍的懷裡,那女屍也一點都不矜持,直接把他摟住,活像是八百年沒吸人氣似的。
想到這,吳邪“嗖”得站起來,活像被強搶的良家婦男。
卻發現女屍悽慘地躺在旁邊,一把鑰匙掉在他腳邊。
“這你乾的?”他遲疑,問胖子。
“狗屁。”胖子道,“你小子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剛剛看一眼青眼狐屍,激動得連美女都不顧了,掐著人家的脖子把她丟了出去——看,她陪葬品都被你整出來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吳邪第一次幹這種事,心裡也沒底氣,他晃了晃神道,“先不說這個……那個青眼狐屍就是魯殤王?”
“別魯殤王的。”胖子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小聲道,“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好像有人在說話……”
吳邪撿起那把鑰匙,恍惚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線:
低吼著,像是壓抑著什麼很深的情緒。
“你真當我不會殺你嗎?!”
誰在說話?他被那聲音吸引,朝聲源走去,幾乎是瞬間就忘了胖子的存在。
藤蔓深處,月光幽微跳動,將不遠處的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地落在粗糙的樹身上。
吳邪只看到一個人背對著他,手中的短刀抵在另一個人喉間,他的力道很大,早已壓出了一道細窄的血線。
藉著月光,吳邪看清了後者的臉。
他頓時如遭雷劈。
沈淮,又是沈淮……他在這個鬼地方見到這張臉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
不對,這人不是在棺材裡睡著嗎?怎麼會在這裡啊?
沈淮低低咳嗽起來,唇邊溢位一絲血跡。他抬手擦了擦,指尖染著了一抹暗紅,他卻忽然笑了:“現在殺我……咳咳……沒有任何意義。”
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近乎殘忍:“我出現在這裡這麼久,你真當我沒留後手?”
那人條件反射收回手,空氣驟然凝固。
下一秒——
整個地面突然開始抖動,吳邪一個沒留神,腳一滑磕在樹根上,磕得眼冒金星。
他扶著樹根站起來,表情有一瞬間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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